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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打半斗?又得要赊账了?三碗,莫得看见。”
徐嬢嬢是为老妇人,她家中的老伴过世不久,儿媳便生了孙子,旧人去,新人来,原身还去吃过席面呢。
“徐嬢嬢,你昨日可是说见到我师父同镇里人走,师父今日还没回来,您可记得那找师父的人是谁?”
洛素再问了一次,徐嬢嬢正瞪大了双眼打米,一斗米为十升,打半斗,就是五升米,粮店有不同规格的米升米斗,因此徐嬢嬢拿了一升的米升连续装了五升米,看着她眼神盯得直直的,必须让米升每次装米时都处于水平,一粒米不多,一粒米不少。
将米装完确认绝对没有多给,也绝对没有少给之后,她才有心思说话:“我老眼昏花的,哪个记得住,我在店外,有个人找三碗,莫得看清是谁,只是听见说是驱邪什么的,穿的衣服都差不多,我还以为是镇里人。”
徐嬢嬢的眼神一贯不好,镇里人都知道,唯有在她打米的时候,那绝对是火眼金睛,一个米粒不多,一个米粒不少。
对此,她振振有词地表示:“要是米打的一次多一次少,不是你亏就是我亏,这样每次都正正好好,谁也不欠着谁,心里安宁。”
听了徐嬢嬢的回答,洛素也没有办法,签字画押之后,只能告诉徐嬢嬢,如果想起来了,一定要告诉她。
洛素走完了镇子上这一圈,把需要的东西收集完毕,还是没有半点线索,眼睛倒是越来越不舒服了。
镇子上问了个遍,谁家都没出事,当时看见师父走的又只有徐嬢嬢一个,一切仿佛又重回了原点。
下山一趟,什么收获没有,反倒是赊欠了一堆的欠账。
还有师父三碗道人在东家做的衣服,西家借的东西。
都说父债子偿,如今她这是师父债,异世界的徒弟来还。
镇上风平浪静,一切如常。
回了山上,洛素想了想,接下了要做的事情列了个单子。
修习术法,她准备把原身看过的书和典籍再看一遍,修习术法,尝试画符。
师父三碗道人欠着镇民的东西还得她慢慢地找出来,三天下一次山,问问消息。
起码得要术法小成,有点自保之力之后,再行探寻师父三碗道人的行踪。
一边按部就班地完成早课,修行术法,在粮店打了米,山上有自己种的菜地,自给自足。
洛素对山上的菜地第五十八次施展了一下小**术。
她看看天,看看地。
依旧是天气晴朗,不见阳光,别说雨了,连半朵云都没有。
垂下手,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应该啊,催火术都好使,怎么每次这小**术,都不成功呢?
明明就是按照书上的要求做的,她一套施展下来,简直是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滞涩,比她用催火术都顺畅呢。
总不能和什么天赋灵根有关,她跟水元素绝缘?
得,术法不好使,还是挑水浇菜地。
距离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八天了,明日,洛素又要下山去。
这座山,叫做灵山,洛素非常怀疑这就是三碗道人随便起的用来敷衍她。
毕竟镇民们只说山上,山下,一问山叫什么,“山就是山,还有名?”
三碗道人对原身说,这里是灵山福地,这里可是他们三阳观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好地方。
灵山和洛素前世见过的任何一座山都没有什么不听,有树,有溪流,有野物,她打水的地方,就是山间的一条小溪,无比清澈,入口甘甜。
一个人住在三阳观,洛素每天需要干的事只多不少,挑水把水缸装满,她坐在小马扎上,目光移到了水缸的底部,好像,有个书角?
使了大力把水缸挪动,书角露出了全貌,灰扑扑的,好像还沾上了点灶灰,书皮有点黑。
洛素顺手用衣袖一蹭,《神异录》
......
行,她找了四五天,把三阳观都大扫除了一遍,居然被压在了水缸的底下,三碗道人是真能藏!
正好明日下山,给书斋的孙先生带过去。
第二日,洛素照例一身破旧的道袍,腰间一把伞,背着超大的背篓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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