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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平,你吃这个,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包的。”
王杜娟脸上堆着讨好又谄媚的笑,她手里的那个包子跟其他包子肉眼可见的不一样。
皮薄馅大,包子皮都被鼓囊囊的馅撑得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绿油油、脆生生的香椿,还有被煎得色泽金黄的鸡蛋碎,光是看着就知道滋味肯定差不了。
刘坤平接过包子,王杜娟又开始给他盛汤,怕他早上上班来不及,还用大汤勺给他过滤,让汤尽快能喝。
忙前忙后的,古代的家生丫鬟伺候主子也不过是现在的样子。
再看看刘坤平阴沉着脸,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不情不愿地吃了三个包子,喝了两碗粥。
八点一过,准时起身,接过王杜娟殷勤递过来的黑色公文包,往腋下一夹,往门口的方向走。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一直板着一张脸,反观王杜娟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倒像是乐在其中。
刘坤平前脚走,后脚王杜娟就原形毕露,大瓷勺往汤锅里一撂,打了个哈欠回屋,关门之前还不忘指派大师傅:“中午的时候我想吃水晶蹄髈,酱肘子,鱼香茄龙。”
一直在看戏的大师傅猝不及防被点到名,愣了愣,点点头。
还以为王杜娟转性了呢,没想到是在演戏。
“你怎么了?”
方东铎看她哭丧着一张脸,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在想要不要劝我娘跟刘书记离婚,今天早上的架势你也看到了,我不想我娘这么勉强自己。”
方东铎眼睑微垂,盖住眼底的流光,微笑着看她:“我看着你娘不像是勉强自己,她不是挺开心的。”
“我是怕我娘受欺负,当一个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刘书记现在已经不喜欢我娘了。”
方东铎沉默了一会,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揉,随口说:“可能刘书记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改掉太过强势的毛病。”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娘。”
方东铎看了怒气汹汹的她一眼,像是害怕被发现,又快速地移开目光,有些敷衍地说:“你放心吧,我抽空找刘书记谈谈,肯定不会让咱娘受委屈的。”
“嗯嗯,那你尽快。”
柳翠翠把自己的脚放下去,催促说:“你现在就去找他吧,一般刘书记上午空闲的时间比较多。”
方东铎没有去刘坤平的办公室去找,直接上了早就等在门口的车。
“东铎呀,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给我出主意,我真的是拿翠翠她娘没办法了。”
方东铎半个身子刚探进车里,就被紧紧握住了手。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翠翠她娘和翠翠一样都是属毛驴的,有时候要顺着毛撸,有时候需要用一点小心机。”
开车的小刘缩了缩肩膀,没想到方东铎这人看起来清风朗月的,连自己的丈母娘都阴。
“不过这件事情,你还是要掌握好一个度,太过了,适得其反。”
刘坤平点点头,笑着说:“我要是连这个度都把握不好的话,就白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在旁人的眼里是特别和谐的翁婿关系。
小刘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有点同情王杜娟了呢。
“你也对翠翠用心机吗?”
刘坤平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悦,有质问的意思,他可是把柳翠翠当成自己亲生女儿的,自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许他对王杜娟用计策;不许方东铎对柳翠翠使手段,相当双标。
“没有,对她我不舍得。”
小刘透过后视镜看男人,橘色调的朝霞打在那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无形中柔和了脸上的冷毅,尤其是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睛,宠溺到了极致。
方东铎说完话的时候,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坤平,声色朗朗:“我是真的很喜欢翠翠。”
刘坤平垂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眉宇间有淡淡的不悦:你是真心的,别人就是虚情假意了?
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早上的时候对王杜娟太凶了,万一真的被吓跑怎么办?晚上回去的时候是不是给她带点什么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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