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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了我的准备啊,本来那贱人身下的软垫被我偷偷替换成空心的了,她要摔下来绝对够呛,不死也得半残。”
关溶溶明显对孙哥带了些别的什么意思,倒是孙哥对她没什么兴趣。
两人说了说事情,然后阐述一下未来计划,孙哥便被电话给挂了,剩关溶溶一个人生闷气。
两人在门口附近偷听,张狂见夏知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便也乖巧地站在她身旁,没有直接踹门进去。
夏知陶还在思考着对策,肩膀却忽然被人揽住了。
她抬起头,便见张狂转头望向走廊,凝神道:“那经纪人来了。”
张狂将夏知陶向后带了带,转身将她压到墙上。
她手摁在墙上,整个人将夏知陶罩住。
两人挨得极近,温热的呼吸落在颈边,连带着隐隐约约的木槿花香也跟着沸腾了起来,将微凉的空气灼烧地躁动不安。
这算是什么?
夏知陶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她,恰好能望见对方修长而白皙的脖颈,还有隐隐露出的一丝锁骨。
张狂稍稍低下头,声音轻若耳语,融化在夏知陶耳畔:“放心,他看不到我们。”
那经纪人果然看不到贴在墙边的两人,他手中提着一个袋子,径直走到病房前,打开房门进去了。
随着咔嗒一声门被锁上,张狂便向后退了几步,将夏知陶放开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夏知陶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想让他发现我们”
“没,没事。”
夏知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按了按胸口,还有些恍惚……
缭绕在鼻尖的花香在张狂后退时便悄悄地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医院中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气氛有一丝丝暧昧,但旋即就被房间中的声音打断了。
经纪人的声音不大,却迅速夺去了两人的注意力:“溶溶,谢导说这两天拍摄都暂停一下,你伤哪了啊?”
关溶溶愤怒不已,尖声到:“你割威亚的时候怎么回事啊,明明应该是那个贱人摔下来的,怎么换成我了?!”
经纪人连忙安慰到:“我这不是不知道吗,当时时间很紧,我也只能匆匆忙忙地随便找了其中一套。”
关溶溶似乎将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发出一阵哐当声音:“你知不知道我崴到脚了!
疼得要命啊!”
经纪人无奈:“我看你微博通告,还以为真骨折了。”
关溶溶哼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孙哥说的,让我说严重一点,他们网上好造势去打压那小贱人。”
经纪人将手上的袋子搁置到桌上,看关溶溶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病床上玩手机,忍不住叹口气,劝告到:“溶溶啊,不是我说你,咱们最好不要和孙家扯上太多关系,也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
“你什么意思!
?”
关溶溶一下子就炸了,将经纪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弄得房间中充斥了骂声,连带着走廊都不能幸免。
在门外偷听的两人:“”
张狂倒也对两人目的猜的八九不离十,她嗤笑一声,不屑一顾道:“这等小手段也敢用在本教主身上,真是活的慌嫌命长。”
张狂似乎极少提起自己的教主身份,除去上次喝醉时神志不清时说的“吾乃魔教教主”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夏知陶面前以教主自称。
她指尖攒着片花瓣,似乎跃跃欲试想要踹门揍人了,只是碍于夫人在旁边沉思着什么,便只是十分矜持地呆在原地。
谁料两人听着里面的对话从拍摄渐渐转到了其他地方,想着可能没有有用的信息了,夏知陶竟然转身,对张狂道:“走吧。”
张狂一头雾水:“就这样走了?”
夏知陶点点头,她举起刚刚一直拿在手中的钢笔,狡黠地笑了笑,说:“当然,先按兵不动让他们再得意一会,然后便到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张狂瞅着那钢笔,感觉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听你的,但这笔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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