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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要轻生了?
张狂蹙眉,这孩子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疾风掠过耳际,两人在空中急速地向医院方向飞去。
夏知嵩被张狂拽着后领,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晃晃悠悠地被提在空中。
他惊恐无比、面色苍白,抖抖索索地问道:“卧槽——你你你谁啊?!”
张狂回头看他一眼,长发被迎面而来的风撩乱,她道:
“魔教教主,张狂。”
。
“容我歇一歇,”
夏知嵩虚弱无力地扶着墙壁,“太恐怖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拎着飞……”
老姐找了个魔教教主当女朋友怎么办,急急急,在线等。
张狂不屑地看着他:弱鸡!
喘过气来,夏知嵩带着张狂来到病房之前,他神情有些难过:“医生说他们已经尽力了,就看她能不能撑过这个晚上。”
“嗯。”
张狂道,她拧开门把,护士刚巧轮班出去了,病房内是一片死寂,只有机器在嗡嗡地运转着。
夏知嵩小声道:“纪队…”
当然没有声音回应他。
张狂走到病床旁,俯身望着那女子。
她身上接着各种仪器,呼吸断断续续,已然是风中残烛。
“……君于莫大乎与人为善,”
记忆中的声音缥缈而不真切,“为人须得谦卑有礼,谨记善不可失,恶不可长。”
她最是不屑那些礼仪道德,可那些东西从小便渗在骨子里,像幽鬼似的缠着她,拽着衣袖不愿离去。
张狂凝神,手掌轻轻地悬于那女子面容之上。
丝缕花香从房间角落蒸腾而起,带着滚烫之意蔓上冰冷肌肤。
有些昏暗的房间中,独独她五指间流光溢彩、烁星四溢。
夏知嵩望着,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张狂收回手,“好了,她明天就会醒过来。”
夏知嵩一脸惊讶:“啊——治好了吗?”
张狂道:“废话。”
两人一起出门,夏知嵩也管不得什么魔教教主,或者在自己面前发生的超自然现象了,他不住地道谢:“谢谢,谢谢你。”
张狂瞥他一眼,夏知嵩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被张狂攒着衣领,整个人被猛然拎了起来。
她冷笑一声,道:“你真以为我是圣人,是多管闲事之人?我能救人,并不代表了这天下之人我都得救。
你得明白——我帮你是为了谁。”
夏知嵩睁着眼睛,呼吸急促了些,半晌,他嘴唇颤动,轻声说了句:“我一直,都被保护的太好了。
姐姐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来,我从来不用为生活或者其他东西操心。”
骨节明晰的手指拽紧了衣领,白皙皮肤下血管分明可见。
张狂眼中乘着满腔怒意,质问道:
“那你好意思冲她发脾气,让她难过??”
夏知嵩哑然,半晌后才小声说道:“我知道,对不起。”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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