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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笛袖依然绷着侧脸,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在担心什么?”
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我们之间,不从来只有我围着你转的份吗。”
他讲出个不足为道的事?实。
变心这个词,顾泽临更害怕出现在笛袖身上。
“昨天不是?问我能不能回去吃饭?”
他继续示好求和,“今晚补上?”
“今天就有空了?”
她忍不住挑眉。
“抱歉,说晚了,饭菜都已经倒了。”
“那今晚我来做。”
他从善如流地接话。
他坐在旁边一直陪她听完下半场。
每当演讲人提到关?键数据,他便?会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补充些背景信息,结束散场时,笛袖已经没什么脾气?了。
说来奇怪,顾泽临不在身边她会患得患失,但?这个人陪伴在身侧,那些莫名的猜忌和不安就此全?部被打消了。
到了晚上,笛袖还?是?选择亲自下厨,她做了顾泽临喜欢的红酒牛肉,配菜是?清炒四季豆和火腿沙拉。
他们补上了迟来一天的烛光晚餐,笛袖顺便?分享了得到奖学金的好消息,顾泽临泽特意开了瓶好酒庆祝。
被哄好后她格外好说话,他惯会见?眼?色行事?,几杯酒后,借着微醺凑近,“喂我一口?”
她挑眉看他,还?是?切了块最嫩的牛肉递到他唇边。
顾泽临慢条斯理地咀嚼,笛袖托着下巴看他,只觉得好笑又折磨人。
夜深时,这份“折磨”
变成了另一种缠绵。
最近他总在更进一步的亲密时刻不着痕迹地避开,是?怕她重新想到当初不好的事?情,但?既然笛袖主动发了信号,顾泽临没有顾虑。
他起初依旧克制,吻落在发间、额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直到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那个吻引向更深处。
衣物不知何时散落在地,他的手掌熨帖在她腰际,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肩线上流淌。
她伸手触碰那道光线,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可?以?吗?”
他最后一次确认,声音暗哑。
她以?吻作答。
这一次再无隔阂。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藏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温柔地攻破,她在他颈间轻轻抽气?。
他立即停下,吻着她的耳垂低语:“疼就说。”
她却将他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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