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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起了寧寧在南省做的那些事,寧寧小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跑过来抱住沈云梔的腿摇晃:“妈妈!
妈妈別说啦!”
她仰起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试图用撒娇矇混过关:“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啦!
我现在可乖啦,太外婆你说是不是?”
说著,她还朝谢奶奶投去求助的眼神,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又带著几分狡黠。
谢奶奶被她逗得笑出眼泪,故意逗她:“是吗?那太外婆可不知道,得问你妈妈。”
寧寧见撒娇不成,又转身扑进顾承砚怀里,把脸埋起来,只露出两个红通通的耳朵尖,闷声闷气地说:“爸爸,你管管妈妈嘛……”
顾承砚忍著笑,轻轻拍著女儿的背,对沈云梔说:“好了好了,给孩子留点面子。
咱们寧寧现在確实进步很大。”
这话给了寧寧台阶,她立刻从爸爸怀里抬起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
我进步可大了!
我现在每天都自己收拾玩具,还帮关奶奶剥豆子呢!”
她挺起小胸脯,努力做出“我很懂事”
的样子,可惜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和乱糟糟的头髮暴露了刚才的窘迫。
沈云梔见女儿真不好意思了,便说道:“好好好,我们寧寧长大了,懂事了。
妈妈不说了。”
寧寧这才鬆了口气,但还有点不放心,伸出小手指:“那我们拉鉤,妈妈以后都不许在別人面前说我以前的糗事了!”
“好好好,拉鉤。”
沈云梔笑著和她勾了勾手指。
满崽在旁边看著妹妹这一系列操作,小声嘀咕:“明明上周还带著卫东去掏鸟窝,把衣服都刮破了……”
“哥哥!”
寧寧立刻扭头瞪他,小脸又涨红了。
满崽立马闭了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里满是笑意。
一家人看著这对活宝兄妹,笑声再次充满了整个屋子。
豆豆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但看到大家都开心,他也跟著咯咯笑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
说说笑笑间,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席间,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时局和政策上。
顾承砚提起最近部队里的一些变化,谢祁白则聊了研究所的新项目。
谢徵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依然关注著国內外大事,偶尔插几句话,都是高屋建瓴的见解。
说著说著,就说到了个体经济。
顾奶奶给沈云梔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感慨道:“云梔啊,现在想想,你这孩子真有眼光。
当初你要开那个服装店的时候,多少人不理解啊。”
这话勾起了大家的回忆。
確实,当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做个体户的人还很少,大部分都是没有正经工作的返城知青或者社会閒散人员。
像沈云梔这样,自己就在部队宣传部有正式工作,丈夫还是副师长,妥妥的“双职工铁饭碗”
,却要跑去摆摊卖衣服——在当时很多人看来,简直是“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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