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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諫雪眸光冰冷,看向容氏:“能不能吐出东西来,打过便知道了。”
容氏闻言慌了神:“你、你这是屈打成招!”
“母亲尽可去大理寺报官状告!”
容諫雪寸步不让,声音也高了几分。
他的声音像是滚过冰河的碎砂,低沉而又缓慢:“此事之后,我自会去领罚。”
容諫雪盯著容氏,却是对门外的江晦开口:“半刻钟,要她开口,生死不论。”
江晦低著头,沉沉地应了声“是”
。
不再理会婆子哭天抢地的哀嚎,江晦拽著她的衣领,拖著婆子离开了主院。
容氏看著容諫雪的眼睛,后背一凉,跌撞著重新坐在了太师椅上。
……
其实用不著半刻钟。
江晦此前在牢狱中学的那些手段,那婆子看一眼便已经嚇得魂飞魄散了!
还不等江晦动手,婆子哭破了嗓子,战战兢兢地全都招了供!
“公、公子!”
容氏臥房之中,容諫雪还在与容氏对峙著。
他极少会摘下手上的佛珠,脸色肃穆,冷得骇人。
江晦几乎是飞也似的跑来,神情冷沉,眉头紧皱:“公子,那婆子说——二娘子她、她被卖去青楼了!”
几乎是一瞬间,容諫雪猛地起身,甚至没看清他的身影,一阵风拂过,男人已经快步出了容府!
看著容諫雪离开的背影,容氏死死地抓著手边的扶手,只能期盼著容諫雪到时,裴惊絮已经被玷污了才好!
白玉京距容府大概半个时辰的脚程,容諫雪骑马飞奔,硬生生地在一刻钟內赶到了白玉京!
船舫外,鶯歌燕舞,燕瘦环肥。
有女子见到了这般俊美的男子,眼睛一亮,急忙围了上去:“公子,您——”
后面的话,女子没有说出口。
江晦一柄剑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容諫雪面容冷冽,声若寒潭:“搜。”
江晦领命:“是。”
……
船舫二楼,屋內。
裴惊絮薄裳透骨,意识迷乱。
她惊慌失措地推开欺身上前的男人,声音虚弱无力:“放、放开我!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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