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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三个月的期限。
但裴惊絮选择活在当下,对他的撩拨並未停止。
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肩头,裴惊絮杏眸如水,晃荡开涟漪:“夫君,你摸摸孩子,好像在踢阿絮呢……”
容諫雪眸光晦暗,由她带著,覆在她的小腹之上。
男人嗓音低哑:“阿絮,三个月的胎儿还不会胎动。”
裴惊絮:“……”
她以逗弄容諫雪为乐。
他与她分房而睡,有时候裴惊絮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隱忍,大发慈悲地提出要帮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哑声回绝:“我只要全部,裴惊絮。”
他不肯就那么一点。
抓著那点情绪,欲落不落,比没有更加煎熬。
被男人抓住腕骨,透过指腹,裴惊絮感受到男人炽热的温度。
容諫雪眸光冷沉,看向她的眼神不见光亮。
“阿絮,还有半月。”
提心弔胆的人变成了裴惊絮。
她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玩得太开心了,有点忘乎所以了。
所以最后的半个月离容諫雪远远的,妄图躲过三个月后的“债”
。
只可惜她好像想得太美好了。
那一日,容諫雪叫的太医来到她的寢殿,为她诊脉。
诊脉完毕,太医起身,朝她恭敬欠身:“皇后娘娘凤体康健,一切都好。”
顿了顿,太医轻声道:“呃,適当的……同房,对胎儿也有益处。”
裴惊絮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贿赂”
一下这位太医,就听太医身后,容諫雪嗓音低沉沙哑:“红药,送太医退下吧。”
对上男人那双清俊隱晦的眸,裴惊絮不觉咽了口口水。
——债总是要还的。
那一日,寢殿的烛火熄得格外早。
江晦与红药特意屏退了守夜的下人,两人站在门外守著。
即便再压低声音,红药也听到了寢殿內传来的,低低的啜泣与求饶声。
“先生……孩子……”
“……这个藉口,今夜无用……”
红药未经人事,哪里听到过这些?
脸红得不行,再小心翼翼地去看一旁的江侍卫。
只见江侍卫面色如常,脸色平静一片。
——果然,江侍卫一看就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
房中晚上叫了两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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