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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段凛洲抬手推开臥室的房门缓缓走到了床边,低垂的晦暗眼神看著云栗那浅浅呼吸的睡顏。
手中还握著那瓶没有喝完的烈酒,段凛洲仰起头喝了一口,隨即就恶劣的俯身吻了上去,大手握住她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渡了进去。
正在睡梦中的云栗下意识就吞咽了进去,但隨即一股苦涩辛辣的味道就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委屈地偏头想要躲避。
“唔不要,”
可段凛洲却呼吸灼热地愈发深入吻著她的唇,满怀眷恋地勾缠吮著她的柔软,好像要把酒液从里面抢回来。
“嗯不,”
隨即趁著云栗还没睁眼清醒的时候,衣服一件一件的扯开掉落在地上,大手抚上她的腰肢就俯身…
“啊嗯,”
这下云栗真的受不住的睁开了眼,迷濛的眼神中还带著朦朧的湿润,看到是段凛洲瞬身体就止不住轻颤,喉头呜咽著想要躲避。
“嗯你不能这样…”
段凛洲垂眸看著云栗这温软抗拒的模样,心里的烈火和醉意越发朦朧晦暗,偏头又喝了一口就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吻了上去渡给她。
“啊唔,”
云栗本就不会喝酒,此刻两口酒液下肚加上段凛洲这激烈的勾缠深吻,瞬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他敞开了肚皮,只眼神迷濛地呢喃著之前的话。
“唔不要,”
“听话嗯宝宝,”
“啊嗯…”
……
本就无比契合的两人因为酒精的加成更加缠绵了几分,空气中縈绕著酒香和交织的曖昧气息。
云栗理智迷失地跟段凛洲吻得忘乎所以,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就更加主动地迎了上去,喉咙里还带著饜足的呜咽。
而段凛洲也像是失控的野兽一样,大手搂住她的腰肢就闷哼著低头吻她,愈发…
直至天色浅亮,两人才昏昏沉沉的紧紧相拥著睡去,一秒都不愿意离开的交织亲昵。
……
中午十点,
段凛洲本就浅眠的体质在生物钟响起的时候就清醒了,只不过闭著眼继续陪云栗睡了一会,时不时往上…
满足地贴在云栗耳边听著她下意识囈语的呜咽,內心的阴暗和占有欲更加蔓延起来。
只不过当第二次的时候,段凛洲却是被一种毛绒绒的感觉给撩醒的,就像是尾巴一样贴著他的胸膛扫来扫去。
“云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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