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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把我逼疯是不是!
我要见云栗!”
“她在睡觉…”
“那我就要陪著她睡觉,正好来之前我洗澡了~”
紧接著林泽就从沙发那头翻了过去,眉眼柔情地快速跑向云栗的房间。
段怀洲:……
难道他不知道脸上淤青的样子,做这种表情很滑稽吗?
可林泽却没有丝毫的自觉,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脱掉外套,然后钻进被窝里把云栗紧紧抱在怀里,稀罕地吻著她的脸颊,满眼爱恋和思念。
“乖宝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怎么过来的,想你宝宝…”
因为怕吵醒云栗,林泽只能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诉说著爱意。
因为好奇,指尖轻轻揉捏抚摸著蓬鬆的毛髮,然后激动地一把放进了嘴里……
“呜呜呜呜,好香,好可爱!”
段怀洲站在门口看著林泽这愚蠢的模样,眼底闪过无奈,但嘴角却掛著隱隱的笑意,抬手轻轻关上了臥室门。
……
一下午的时候林泽都在陪著云栗睡觉,段怀洲则在书房处理著资料,舒適温暖的霞光夕阳显得格外寧静美好。
而此时段从敘和段程言已经赶到了北方基地的门口,出示文件,最后进入住宅区…
“小叔,”
段怀洲抬眼看著消瘦不少的段从敘,眼底闪过惊讶最终又化为漠然,不用想也是因为这些天云栗不在的原因。
视线缓缓落在他身后的段程言身上,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有力,凌厉粗野的五官跟段家人很像,还有著熟悉的黑色眼眸。
“我要见云栗。”
段从敘此刻没有任何想要跟段怀洲敘旧的想法,原本英气硬朗的眉眼透著淡淡的忧鬱和沉闷,受伤的左手还缠绕著简单的纱布,带著点脏污的血跡。
他知道自己没有底气这么跟小叔说话,可是段从敘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见到云栗。
曾经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从来没有跟云栗这么冷淡过,就算是自己在外面做任务没时间,也总会想著云栗在家等著自己,她依赖的眼神。
可现在段从敘已经没有支持下去的支柱了,他只要一想到乖宝会討厌自己,满心的厌弃和绝望就快淹没了他的身心。
“你们要这个样子见他们吗?”
段怀洲看著他们满身狼狈的模样,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知道云栗看到他们这样一定会心疼的。
段从敘的左手一看就伤得不轻,脖颈上的伤口还没有结痂,段程言的眉骨间也透著深深的血痕,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受伤的狼狗…
一听段怀洲这么说,段从敘和段程言的眼里也闪过迟疑,他们当然非常想见云栗,但更怕嚇到她。
“先去洗澡吧。”
“嗯。”
“嗯。”
段怀洲並没有想阻拦他们的想法,毕竟之前云栗有多依赖段从敘也是有目共睹的。
哪怕这次云栗確实对他有点失望和埋怨,可从小到大陪伴照顾云栗最多的就是段从敘。
她的心是那样的软…
……
“嗯林泽,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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