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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点酒,明天早点回来,给你留了早饭。”
“知道了妈,您也早点休息。”
秦閒掛了电话,长长舒了口气,靠在阳台栏杆上。
夜风微凉,吹在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团躁动和唇上残留的、柔软的触感。
他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主臥隱约传来水声停止,才走回客厅。
餐厅杯盘狼藉,灯光暖黄,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气中似乎还縈绕著刚才那一吻的灼热气息,以及穀雨逃离时带起的一阵香风。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进了客卫,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衝过身体,稍稍带走了酒意和紧绷的神经,但某些画面和感觉,却在水声中愈发清晰。
等到两人都洗完澡,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已经过去了將近一个小时。
穀雨换了身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家居服,头髮半干,鬆散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出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更添了几分柔媚。
她低著头,默默走到沙发一角坐下,抱著个靠枕,目光盯著自己的脚趾。
秦閒也换了乾净的t恤长裤,头髮湿漉漉的,带著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他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中间隔著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
谁都没先开口。
电视没开,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餐厅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下客厅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朦朧,將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偶尔隨著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以及自己过於清晰的心跳声。
秦閒深吸一口气,抬头,目光落在蜷在沙发另一头的穀雨身上。
她抱著靠枕,半湿的发梢黏在泛红的颈侧,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整个人安静又脆弱,却更让他挪不开眼。
刚才那个仓促的吻,像点燃引线的火花,烧得他喉咙发乾。
他忽然不想再等,也不想再猜。
几乎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秦閒霍然起身。
穀雨被这动静惊动,下意识地抬头,眼睛里还带著未散的迷濛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秦閒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没说话,只是俯身,双臂穿过她身侧和靠枕的缝隙,不轻不重,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整个人连同那个碍事的抱枕一起,拢进了自己怀里。
“唔……”
穀雨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前。
穀雨僵住了,脑子“嗡”
地一片空白。
刚才逃跑的勇气消失殆尽,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没有推开,只是僵硬地被他抱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腰侧微湿的衣料。
秦閒抱著她,鼻尖縈绕著她发间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独属於她的、更清甜的气息。
怀里的人温热柔软,带著微微的颤抖。
他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半乾的发顶,喉咙动了动,
“穀雨……別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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