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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瞿颂背着她的吉他,结束了在市里一家音乐工作室的课程。
秋日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她打算去一个朋友新开不久的乐器咖啡馆坐坐,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咖啡馆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梧桐小路上。
她刚拐进路口,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脚步猛地顿住了。
街角那家装潢考究的茶室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挺拔却略显孤峭的身影,正是消失了好几天的商承琢。
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质地精良的深色西装,面容严肃带着久居上位者威严的中年男人。
瞿颂隐约记得在学校的某次重要活动上见过这人一面,似乎是位很有分量的校董,也姓商。
两人的气氛显然极不融洽,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似乎在严厉地训斥着什么,手指几乎要点到商承琢的鼻尖,商承琢则微微侧着头,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眼神冰冷地望着别处,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抗拒和漠然。
瞿颂下意识地想转身避开,她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尤其还是商承琢明显处于下风且极不愉快的场面。
然而,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的前一秒,商承琢似乎被对方的话彻底激怒,他猛地转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充满嘲讽的弧度,对着那个中年男人清晰地说了一句什么。
距离有些远,瞿颂听不清具体内容。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商承琢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商承琢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几缕额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瞬间的神情。
街边零星的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声响惊得停下脚步,目光惊愕地投过来。
瞿颂也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踏空了一阶石阶。
她看到商承琢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骤然失去了所有生气。
商正则似乎也被自己这失控的举动震了一下,但随即,脸上只剩下更深的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又厉声说了几句什么,眼神锐利如刀。
商承琢依旧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瞿颂站在原地,感觉手脚都有些发凉。
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局促和替商承琢感到的难堪涌了上来,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境下,目睹商承琢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
那个在活动室里永远冷静锋利、甚至有些刻薄的商承琢,此刻却像个做错事被当众惩罚的孩子,沉默地承受着来自至亲的羞辱。
商正则在众人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似乎也觉得脸上无光,最后丢下几句冰冷的话语,转身走向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车子很快启动,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只剩下商承琢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商承琢感觉不到左脸颊火辣辣的痛,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他早该习惯了。
商正则不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动辄打骂,用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纠正”
他的“错误”
。
他早已麻木,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既然父亲不在乎脸面,那他这个做儿子的,陪着一起丢脸也不算亏。
然而,就在他带着这种近乎自毁的麻木,缓缓抬起头,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无比难堪的地方时,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街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瞿颂。
她正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无措,还有……他无法分辨,却让他心脏瞬间被攥紧的复杂情绪。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倒流、冻结,所有的麻木和破罐破摔的念头瞬间被击得粉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狼狈,冰冷的潮水灭顶般浇下来
为什么偏偏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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