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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正熹气得脑门子上青筋直蹦,这熊孩子太烦人了,咋啥都知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知不知道什么叫不信谣不传谣?”
李奇笑眯眯纠正他。
“你这个话本身就有逻辑问题,谣不谣的我哪里有能力甄別?你把那几个小媳妇儿喊出来,证明一下你们的清白就好了嘛。”
蔡正熹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你们龙组就这么爱多管閒事?”
李奇摇摇头。
“说反了,自从孙老师走了,我们北方龙组属於树倒猢猻散,主力离心离德,剩下一堆小辈各自为战,其实是没能力管任何閒事了。
所以只能閒没事打听点花边新闻啥的打发日子。”
蔡正熹感觉自己说不过李奇,这孩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再嘮下去他心臟病容易犯。
所以他决定放弃铺垫,直奔主题。
“李奇,你应该能想到,我是为了乔安娜的事情来的。
她爹渠飞跟我是多年的老朋友,是咱们华国第一梯队的爱国商人,对整个国家的科技进步,老百姓的民生都有巨大而突出的贡献。
可以说,我华国这些年在国际上的地位越来越高,离不开渠飞的企业取得的各种科技突破。
乔安娜那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优秀自然是不需多说,心地尤其善良,特別有正义感。
她岁数小,没啥坏心思。
我不知道你们俩究竟为了什么產生衝突,可她毕竟是年轻人,也许一时衝动,没必要非得抓著不放,得理不让人显得你很小气。
我的意见,你找机会给她道个歉,再去省厅澄清一下,把抓捕刘二民的功劳还给人家,然后我从中说和一下,这事儿圆满结束。
当然,我不让你白做,事后,我可以把太河市的人防地下商场交给你运作,你是太河市人,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那里,將会是未来太河市最繁华的步行街。
你看如何?”
说完这话,蔡正熹得意洋洋的看著李奇。
多年以来,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收买的,关键看出价多少。
有些人贪財,有些人好色,有些人喜欢权利。
只要投其所好,就没有拿不下的人!
他研究过李奇的发跡史,知道他很喜欢商业,所以他自认,自己开出的价码,李奇根本无法拒绝。
李奇也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太河市的地下商场將来会繁荣到什么地步,最巔峰时期,那里一个六平米的摊子,卖点羊城周转过来的皮鞋,皮包,就能日进斗金,养活一大家子人好吃好喝不成问题。
现在太河市因为自己的原因,经济又开启了快速增长,地下商场的吸金能力可能会指数级上升。
如果真能落到自己手里……
李奇想到这里,忽然喜形於色,然后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到蔡正熹脸上。
蔡正熹捂著脸,气得声音都变了。
“你这个王八犊子,你要干什么?
你疯了么?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你死啊!
我好心好意为你好,来劝你,让你进步,给你发財的机会,你这个不通人气的畜生。”
李奇很认真的看著他,沉声说道。
“我岁数小,没啥坏心思,不过是年轻人一时衝动,你没必要抓著不放嘛。
你现在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显得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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