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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桠少有大脑停止思考的时候,面对一头黄毛,不良装扮的席嘉森,她罕见地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察觉到oga信息素折返回来的席嘉森,被揍成猪头的小偷少年,以及眉头一刻都没有松开,在目睹了黄毛疑似就是林桠要找的人后嫌弃藏都藏不住的菲利。
不要慌,林桠转动着眼珠。
她的备用方案很多,但不得不说这么多人聚集在卫生间里真的很诡异啊。
“你到底是——”
“都怪你!”
席嘉森的疑问还未问出口,林桠便像只幼鸟般飞扑过去,紧紧勒住他的腰,手上是恨不得勒死这个崽种的力气,嘴上是咬牙切齿的抱怨。
吐露出来的,却是情人间的埋怨与嗔怪。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的信息为什么不回?头发什么时候染成这样了?害我没认出来。”
她抬起头,对上少年无比惊诧的双眼,她微微侧目,冲他笑。
“我来找你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席嘉森一脸莫名其妙,他下意识将林桠从身上扯下来,腰间却猛然被掐了一下。
“嘶——”
他抽气,羞恼地涨红了脸,两手悬着无处安放。
少年第一次和女性这样亲密接触,林桠环着他的腰,柔软的身体紧密相贴。
恶劣的面容在她没头没尾的质问中碎了个干净,目光触及她暗含焦急的眼底,没说出来的话也咽了回去,耳尖愈发红得厉害。
林桠转向菲利,哀求道:“我想和他单独说会儿话,可以吗?”
他们相依着,影子都融在一起。
只看脸的话的确是登对。
菲利不着痕迹地扫过林桠抱着席嘉森的手臂,被他霸凌的少年才刚爬起身。
脸变得可真快。
他放下袖子,为自己竟然有想要插手这件事的念头感到可笑。
他越过林桠,丢下冷淡的两个字:“随你。”
怎样都和他没关系,她的身上沾染着地下街区带来的恶习,不论是说出的话还是做的事都真真假假,把他当成傻子耍。
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昏暗狭小的柜子里她恶作剧般的笑。
她撑着他的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落在身上,清亮的眼里只有他的脸。
原来她对所有人都这样。
他就不该一而再妥协。
垂下的手指轻微蜷缩,菲利早该意识到的。
“你到底是谁?”
菲利走后,林桠一秒松开席嘉森,神情也松懈下来。
席嘉森的校服被她抱得皱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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