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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被腐臭味塞满,邬琅闭着眼,膝盖拖行的痛苦令他清俊的面容扭曲着,他咬紧了唇,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无助而绝望地默念。
主人……
小狗没有乱跑。
小狗听话的。
*
刑房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冷。
十字木架上染着斑驳血迹,粗糙绳索将少年白皙的皮肤磨得红艳艳的,红白相衬,漂亮极了。
薛清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中金簪抵上少年微敞的衣襟,慢慢地挑开,冰凉的簪尾从上至下,轻轻地划过他的胸膛,腰腹。
“啧。
这些日子,皇姐把你养得不错啊。”
原本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如今养得劲瘦有力,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线条明显,轮廓勾人。
满身丑陋的鞭伤不见了。
她亲手戴上的银钉和珍珠不见了。
以前这张脸上,日日都要带着鲜红的巴掌印,如今也不见了。
一切她留下的痕迹皆被祛除,长出了新生的血肉。
这让薛清芷心里很不痛快。
手上力道加重,尖锐簪尾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印子,像在雪白生宣上落下了恶作剧的一笔。
邬琅浑身颤抖,徒劳无功地挣扎,铃铛的颤音在空寂刑房内回荡,像极了可怜的呜咽。
他忽然抬眼,目光冷寒如蛇蝎,一寸寸剜过薛清芷的脸,仿佛要生啖了她的肉似的。
薛清芷眸色忽冷。
那双眼睛,本该顺从而驯服地望着她的。
“怎么这么不乖呢。
忘了以前是怎么侍奉本宫的吗?”
金簪抵住少年喉结,她沉下脸,抬手扯下邬琅口中塞着的抹布,任由簪尾淌下一滴深红的血珠。
顺着少年紧绷的脖颈,蜿蜒而下。
“听话些,本宫就让你少吃些苦头。”
天知道她想这副身子想了多久,虽说后来她寻了不少与邬琅容貌身段相似之人,可替身哪里有正主用得舒服。
她懒得再费心重新教他规矩,直接伸手抚上那勾人的腰窝,邬琅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木架抖动,铁链哗啦作响,惊得一旁看守的侍卫都不禁倒退了两步。
“别碰我。”
少年眼底赤红,嗓音喑哑,像一头警惕的小兽自保时发出的低低怒吼。
这副身体是属于长公主的。
别人不可以碰。
薛清芷愣了一瞬,待她反应过来邬琅说了什么之后,顿时恼怒地涨红了脸。
巴掌如风般落在那两瓣白皙颊肉上,她一连打了十几个才勉强解气,簪尾用力划过少年胸膛,写出血淋淋的贱.种二字。
“现在想起来,该怎么跟自己的主子说话了吗?”
血痕一笔笔交错,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红艳血珠顺着呼吸颤颤滑落,那片不知用了多少芙蓉膏才精心养好的皮肤,又变得凌乱而肮脏了。
他眼眸晦暗,冷冷望着站在面前的女子,一字一顿道:“你不是我主子。”
呵。
薛清芷笑了。
看看她的小奴隶现在胆子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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