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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当缘一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镜前,或是从平静的水面看到自己的倒影时,他会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光洁的额头。
那里......仿佛本该有什么东西存在。
一种模糊的印记感,如同记忆的幽灵,萦绕不散。
在他的感知里,这里应该有一块火焰形状的“胎记”
。
但指尖触及的,总是现实的一片平滑。
什么也没有,只有白皙细腻的皮肤。
事实上,缘一自出生起,就与寻常的婴孩不同。
他并非处于混沌蒙昧之中,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意识降临。
当其他婴儿仅凭本能吃喝拉撒、用嚎哭表达一切时,缘一从未哭泣过,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总是安静的观察着,吸收着周围的一切信息。
当别的孩子沉浸在嬉戏玩闹中时,缘一就已经开始了思考。
他眼中所见的世界,是与众生截然不同的景象。
万物在他眼前剥离了外在的皮囊,呈现出内在的结构与能量的流动,骨骼、肌肉、血液的奔涌,乃至查克拉的经络,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从最初就是“通透”
的。
或许正是这种直窥本质的视角,让他过早的洞悉了生命的构成与脆弱,从而造就了他异于常人的早熟与沉静。
不仅如此,自缘一记事以来,内心深处就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缺失感。
这感觉就是他对父母说的那句话:“我总觉得我应该有一位兄长。”
同时,还有一种更为具体的失落感围绕着他——他觉得自己弄丢了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
起初,他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究竟是什么,只是一种强烈的、冥冥之中的知晓。
直到他五岁那年的某一天,那个东西的“名字”
如同挣脱了束缚,突然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笛子。”
他肯定的对母亲说。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笑着否认:“笛子?没有呀,我们家从来没有笛子,也没人会吹笛子。
缘一,你是不是做梦梦到的?”
那时尚且年幼的缘一,脸上露出了非同一般的坚定,他无比肯定,一定存在这样一件东西,而且,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父亲见状,耐心的引导他:“那缘一告诉爸爸,你是怎么弄丢的呢?”
他内心猜测,儿子或许是看到了类似的物件,将记忆混淆了。
缘一的小脸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认真的说道:“应该是不小心掉的。
掉的时候...我没注意。”
父亲看着儿子那副小大人般的严肃模样,忍俊不禁,这孩子认真的样子格外可爱,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讲就是那什么反差萌。
“好吧。”
他妥协道,“那爸爸重新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不一样。”
缘一摇头。
“哪里不一样?”
父亲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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