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在朝日奈风谷和黑尾铁朗的连手逼迫下,他并没有看到那个地方。
虽然拦空了,朝日奈风谷落下的时候,那种眼神却好像在说:“找到了。”
佐久早圣臣在完美扣球之下的弱点。
只要能够得分,他就会往那边扣球……他避开了自己!
对他来说,自己已经是威胁了。
大家交给他的都有好好做到,朝日奈风谷对上佐久早圣臣的视线,忽然感觉又另外一道、两道视线投来。
夜久卫辅和孤爪研磨都在看他。
排球从眼角余光飞过,朝日奈风谷心头一跳,落地的脚步本能地向后,被那样的目光驱使着跃起。
排球在他靠后一些的位置,身体后仰却在一瞬间够到了。
在上空还能看到排球飞过的光芒,旋转的表面折射着体育馆的灯光。
群星闪烁,落在他的眼中。
他的手一下子压到了排球上。
“砰!”
“扣球?!”
井闼山前排的拦网迅速跟进。
从看到他起跳就已经感觉很不妙了,另一边的人也快速赶来,三人拦网、瞬间成型。
尖锐的风声却呼啸而来,比平时更为凶猛。
都能看到动作太大蓬松的白发在空中如水波翻涌,那双眼中倒影着排球,却又好像在看别的什么东西,那是他们伸高到上空的手指……
“打手……糟了!”
被瞄准的副攻一下子想把手抬高,让球命中手心,然而他身高本就是最高的,并没有身边主攻那样超强的核心和滞空能力,想缩手时已经来不及。
风声犹如利刃卷向他的手指,撕裂般的痛感旋即传来,排球在他的指腹之中弹高,不受控制地向远方飞去。
还是那么轻盈,却又像是得手之后立即远离,真正操纵者带着幽暗的眼神望来。
犹如利爪深入到皮肤之中,尖锐的痛感刺激着神经,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轻颤着。
那个球……是带着点斜的。
即使他及时收手,排球也会落到后面的饭纲那边,前排拦网已经牵制住三个人,真正能扣球的只有佐久早圣臣,而且因为他们这边视野不好,只能扣到另一边……
就是夜久卫辅一开始接球的那边。
要是再加上山本和福永两个已经就位的人,前方没有拦网,也极有可能扣球失败。
这就是没办法扣球的感觉。
朝日奈风谷不仅是在看他,也是在看后面的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有些震惊地抬头。
音驹那么混乱的感觉绝对不是演出来的,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点……
他们所有人都在配合朝日奈。
只要最小的猫猫看过来,其他人也会跟着扭头。
“音驹……”
看台上方的北信介忽然开口:“他们对佐久早圣臣的球没有办法……”
但他们知道朝日奈很不服输。
只要把他放到佐久早圣臣面前,他就会死死盯着佐久早圣臣,然后找到他的破绽、牵制住他。
这不仅是对他实力的肯定,也是信任。
很大胆的信任。
而朝日奈也做得很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