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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可笑,因为这些种种的缘故,我一度思考过,如果我是一个男生该多好——因为男生不用穿裙子,也不用文文静静,他们在草地上想怎么样就可以怎样打滚,在院子里想多晚回去就可以多晚回家。
面对爬树、捉蟋蟀的游戏,收获的也不是“没姑娘家样”
的指摘,而是纯粹对勇气的赞美……
“我为此和家里吵了很多架。”
思绪飘远,坐在这里的我竟然还能想起吵架时的场景和说过的一些话。
恐怕简鹿她们不会相信,脾气好的我,也有过那么多次歇斯底里。
这是我第一次对旁人坦诚这些,我撑着桌沿稍稍坐直了些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面的终晚却是一脸正色,正襟危坐,没半分笑意。
我本想说,不用这样严肃,可气氛营造上去了,我发现自己真要这样劝慰,反而可能不合时宜,于是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之前的话又说道。
“后来开始读书。
小学、初中人渐渐地长大……那是一段身体变化快过思想成长的时期,总是穿裤子的我,不知不觉成了班上女生中的异类。
而等我注意到这个变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迟了。
我还记得我读的小学,它的夏季校服是半身格子裙,每周一必须穿。
然后是二年级的某一天,我穿着裙子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很多人在起哄,就像是见到个什么特别……特别奇怪的东西……”
我结结巴巴地组织语言,藏在桌下的十指紧张地搅在一起。
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可以准确描述时过境迁依然存在的难受。
最后补一句“抱歉”
含糊地处理过去。
我没敢抬头看对面终晚的脸,也不敢想象此时我的颓然。
“也是从那之后,我对于穿裙子这件事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
我既不是班上学习好的那一批学生,也不是班上组织能力强的学生,但是只要我穿裙子,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看,以一种我能感觉到的,很不舒服的视线。
我一开始还反思过说,兴许是我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后来……”
“后来我听见人说闲话,才确定,确实和我想的没差。
那是一段至今想来依旧让人心悸的日子。
它让我每周一的早上都想请假,每周一的早上都想站去最后排,每周一都希望裙子再长一些长可以到像裤子一样。
如今回想那段时间的我,很多应对都是有问题的——不仅没有发现对这种不尊重的恶劣行为应该勇于说不,还在内耗自己。
但现在再是如何马后炮都对当时陷入这种内耗的我于事无补了。
我那时由于害怕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想出什么解决途径……我开始怀疑自己,这也间接导致,我同过去一样和家里人围绕是否穿裙子一事争吵时,多了种难以言明的心虚。
“所以你现在说害怕,是因为一直没有走出来吗?可你没有做错什么。”
终晚今晚首次打断我的自白,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语气分析。
得益于此,我从往事的回忆里抽身,一边搓了搓滚烫的耳廓,一边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害怕凝视也不是因为碎语没有走出来。
其实初中后,事情迎来了大转机,也可以说是彻底的改变”
我顿了顿,组织语言道,“一是我们学校校服是裤装;二是我个人虽然不惹事,但也变得不怕事。”
“我动过粗,面对那些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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