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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方达见那两个奇门高人都落入魔头手中,自己与法宝的联系也在逐渐减弱,更可怕的是他没法让流星锤上的熊熊烈火熄灭,不敢恋战,伸手抓住长子肩膀,就要飞身向外逃。
杨无劫把手上两个人丢在地上,长袖一展,两条火龙迎面扑向柴方达父子。
“别走啊。”
魔尊大人负手而立,面带邪笑,“本座还有点疑惑不解,想请教柴庄主呢。”
柴方达正于半空中急停转身,回避火龙,向另一个方向飞纵,哪有空回话?
杨无劫也不管他,右手伸出,一指正向他们走过来的介微,“我们走进来之前,你还拿这个‘儿子’当宝,郑重其事把他引见给你家贵客,四处炫耀‘他’是个凭自己本事拜入松冈剑派的剑修,是?”
火龙呼地一下蹿高三尺,摇头摆尾将柴方达父子圈在其中,柴方达开始狂砸防护类法宝开路,还是不答话。
“然而转瞬之间,你发觉‘他’入了魔,立刻就翻脸不认人,说‘他’不是你儿子了。”
杨无劫说着话,看见柴方达要突破火龙包围,手一挥,那对一直和他抗衡的流星锤突然就如同真正的流星一样,着着火飞速落下,直砸向柴方达身后的柴翊。
柴翊腹部受伤,已经流了不少血,反应慢得多,丢出防护阵法就已晚了一步,加上没有灵力为继,流星锤撞上去,如摧枯拉朽般一触即破。
柴方达急忙祭出一面巨大盾牌拦在柴翊面前,同时怒声回道:“她本来就不是!”
“她不是,”
杨无劫说话同时,流星锤嘭地一声砸在盾牌上,他恍若不闻,回头指指喻辰身边的柴令,“他总是了?”
流星锤复又飞起,再次嘭地一声砸在盾牌上。
“可你还是要杀他。”
盾牌很坚实,砸了两下,仍没有破损,于是这句话说完,杨无劫又砸了第三次。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判定的?人都说血脉亲人,按这个道理,你该认她啊!”
杨无劫指向介微,流星锤同时嘭一声砸了第四下。
“她身上流着的可是你们柴家的血。”
嘭!
第五下。
盾牌被砸得咔一声响,现出一道裂纹,柴方达眼看着流星锤飞起,还要再砸,慌忙附着灵力上去,咬牙回道:“但她心里想的是杀光我们柴家人!”
“哦。”
杨无劫点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反手把柴令揪到身边,“那他呢?他在亲耳听到少庄主承认一切之前,可是始终发自内心相信你们父子是清白的。”
柴方达没有回答,流星锤重重砸下,将盾牌砸得火花四溅,裂纹缝隙沾染上天魔烈火,噼噼啪啪燃烧起来。
“你也不肯认。”
杨无劫自行得出结论,“那要是他们俩能换回去呢?”
问题问出同时,流星锤第七次砸上去,盾牌发出咔嚓几声,四五条裂痕一起出现,柴方达被魔气冲击得灵力乱窜,哪有余力回话?
“是我多此一问,无论如何,这具身躯已经入魔,无法挽回,柴庄主怎么可能会认?”
魔尊大人冷笑一声,松开柴令,“那么我就更好奇了,你柴庄主认的到底是什么?”
流星锤高高飞了起来,“是松冈剑派弟子的光辉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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