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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浚连声称是,末了赔笑道:“不过是几个愣头青闹事,怎么还惊动了尊主?”
孙维嶂道:“兄弟你这话说的,尊主是谁啊?天魔城里,还能有瞒过尊主的事?”
“对对对,是兄弟我失言了。”
宋浚拍自己嘴巴一记,“我这就把人送到肃杀堂去。”
“行,你忙,我还得去见钟长老。”
两人作别,宋浚出了长老府门,脸上再无半分笑容,他留下一组人在此,亲自押送首犯去肃杀堂。
栗燃那边也已接到尊主命令,从重判了鞭刑;人交到行刑处,李辛想着尊主是要以儆效尤,也没手软,结结实实上了刑,完事照惯例,让人抬着游街示众后,送回住处。
情报长老府外,一下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而这平静只持续了两夜一天,因为第三日早上,那两个受了鞭刑的首犯就被人发现死在家中——死因是中毒。
“这事儿不用问,一定是那帮娘们干的!”
“嘘!
你小声点,也想像那两个一样死状奇惨么?”
“你们还看见死状了?什么样啊?到底中的什么毒?”
“什么毒不知道,只看见他们把自己浑身上下抓得没一块好肉,连舌头都自己生抠了下来。”
“自己把舌头抠下来?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自己攥着那半截舌头呢!
要不我怎么说必是那帮娘们,别人杀人也就罢了,至于弄成这样吗?”
“是啊,拔舌头,这是不叫说话啊,走走,散了散了,当心下一个就是你。”
种种阴谋之论,转瞬甚嚣尘上。
林艺佳听见之后,气得大骂:“都是放屁!
这么明显的嫁祸,我不信他们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也可以装瞎,不把水搅浑了,怎么趁机摸鱼?”
萧滢冷冷道。
林艺佳看她一眼:“你怎么好像事不关己似的,一点儿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为这点儿事就生气,我早气死了。”
萧滢还是一副冷淡态度,“你也省省,这才刚开始呢,后面有得瞧。”
钟鹊道:“不错,小不忍则乱大谋。
真正的对手连面都没露,只搅了搅浑水,扰动几只小鱼小虾闹事,你就怒气上头了,是怕幕后黑手不够得意吗?”
林艺佳小声嘀咕:“可他们话也说的太难听了……”
萧滢摇头:“毕竟是个假姑娘,冤枉气受得少,这就叫难听了?不过是眼红咱们,说几句酸话罢了,比这难听十倍百倍的我都听过。
你听不得,就少出去,多做点正事,左右急的是他们,那些废物再怎么闹,也绝不敢公然围攻咱们长老府。”
“就是这话,我们不听不看不上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动声色、以静制动,便立于不败之地。”
钟鹊道。
林艺佳见钟鹊和萧滢都是这般态度,也只好按捺下怒气,说:“就怕他们查来查去,真的拉一个我们的人说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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