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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彻宫墙,子时的梆子声刚响过三声,沈清欢便换了一身素色劲装
卸去凤冠珠翠,仅留一枚银簪绾发——那簪子中空,藏着玄焱给的迷药粉,是二人约定的讯号。
她避开宫人的巡夜路线,从凤仪宫侧门潜出,身影如墨,悄无声息落至城西漕运码头。
码头旁的废弃粮仓外,玄焱早已带着暗卫候在暗影里,月白官袍换了玄色劲衣,更显身姿挺拔,眉眼间的儒雅敛去,只剩冷冽的锋芒。
见沈清欢来,他快步迎上,指尖先触了触她的手腕,确认她未带多余人手,才低声道:“秦峰带了二十余个死士,都藏在粮仓内,密函应该在他贴身的锦袋里。”
他的指尖温热,触过的地方似有暖意蔓延,沈清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粮仓的窗棂,声音轻得像风:
“我从东侧翻入,引开左路死士,你带暗卫走正门,堵他退路。
记住,留活口。”
玄焱眸色微动,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小心,他手上有刀。”
沈清欢唇角微扬,抬眸看他,眼底映着月色,似有星光:“你也是。”
话音落,两人便分道而行。
沈清欢足尖点地,翻上粮仓东侧的墙头,摸出银簪里的迷药粉,对着窗内轻吹——药粉遇风即散,窗内立刻传来几声闷哼。
她趁势翻入,长剑出鞘,剑光寒冽,直逼左路死士,故意扬声:“秦峰,陛下有旨,擒你者赏千金,降者免死!”
粮仓内顿时大乱,秦峰果然被引了出来,他手持长刀,面目狰狞:“沈清欢!
你这毒妇,害我义父,我定要取你狗命!”
他挥刀便砍,沈清欢侧身避开,长剑格住刀刃,借力旋身,一脚踹在他膝弯。
秦峰吃痛跪倒,正要挣扎,玄焱已率暗卫冲至,长剑抵住他的脖颈,冷声道:“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死士见主被擒,纷纷弃刀投降。
玄焱示意暗卫将人押走,伸手扶起沈清欢,目光落在她被刀刃划破的小臂上,眉头骤蹙:“受伤了?”
那伤口不深,却渗着血,沈清欢抬手拭去,笑道:“小伤,无妨。”
玄焱却不容她推脱,从袖中取出金疮药,拉过她的手腕,低头细细涂抹。
月色洒在他的发顶,侧脸轮廓柔和,动作轻柔,与方才擒贼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沈清欢看着他的眉眼,心头微暖,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没说话。
药刚涂好,暗卫便来禀报,在秦峰锦袋里搜到了密函,还有一枚虎符碎片——竟是镇国公私藏的兵符,另一半不知所踪。
玄焱将密函与碎片收好,塞进沈清欢手中:“你先回宫,将东西藏好,我押秦峰回天牢审讯,明日早朝,一并奏明陛下。”
他送她至码头外,临别时,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快得像错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密道等我,细说此事。”
沈清欢脸颊微烫,推了推他,转身跃上官道旁的马车,只留下一句“小心天牢有诈”
,便消失在夜色里。
回宫时,已是丑时,凤仪宫内静悄悄的,念安却还在偏殿等她,案上摆着温了又凉的茶。
见她回来,他起身迎上,目光落在她的劲装上,又瞥见她小臂的纱布,眉头微蹙:“深夜去哪了?怎的还受了伤?”
沈清欢早有准备,敛去眼底的异样,躬身道:“陛下,臣妾听闻城西漕运有流民作乱,放心不下,便带了宫卫去看看,所幸只是小伤,已处理妥当。”
念安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中满是疼惜:“往后这般凶险事,不必亲往,交给玄焱便是。
你如今是皇后,国母之身,岂能轻易涉险?”
他的语气温柔,可沈清欢却敏锐地察觉,他的目光掠过她发间的银簪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心头微警,顺势靠在他怀里,柔声道:“陛下说的是,臣妾记下了。
只是玄学士近日操劳,既要处理朝堂事,又要审讯武媚,臣妾实在不忍再劳烦他。”
念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倒是心疼他。
也罢,往后凡事有朕,定护你周全。”
他未曾多问,可沈清欢却心知,念安并非愚钝,今日她深夜外出,又与玄焱前后脚归宫,怕是已引起他的一丝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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