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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的是我给你买的那瓶精华乳么?”
褚寒深双臂撑在沈溶月两侧,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发梢。
沈溶月看着他,很快又躲开,僵着身体答道:“我没带那瓶精华乳,用的是酒店的沐浴乳。”
“好香。”
褚寒深压.低身子,鼻尖顶.了一下沈溶月的耳畔。
沈溶月心跳加速,轻轻地推他,把头别到另外一侧,气息不稳:“痒。”
“月月,可以么?”
“我……”
褚寒深盯着她的唇,像受了蛊惑一般含.上去,清浅地啃.噬之后,忽然变得霸道凶狠起来。
沈溶月舌尖感觉到麻.痒,被迫仰起头,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把她弄疼了。
但她轻微的抗拒并不能使男人停下,反而让他变成一只不知餍足的兽,勾着她横冲直撞。
沈溶月呼吸急促起来。
她很怕痒,然而被子下方四处游走的那只手却不肯放过她,指腹的薄茧像带火的羽毛挠得她化成一滩水。
很快,她的衣服就皱成了一团。
借着月光,皮肤白得像上了瓷釉。
半刻后,褚寒深缓缓掀起眼皮,眼角泛红。
“月月。”
他嗓音沙哑,“对不起。”
沈溶月勾住他脖子往下一拉,咬住他的肩膀,呜呜两声:“你快点。”
她心里涌上难言的酸涩酥麻,似想要被什么填满,却又隐隐有些恐惧。
她本质上是很传统的女人,结婚这么几年,在周学谦没有爱上他时,她从来也没想过生米煮成熟饭,用身体和孩子困住他。
所谓做.爱。
她认为,只有拥有了爱。
这个仪式才真正完整。
褚寒深是值得托付的对不对。
她忽然松开了他,双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上方的男人。
莫名的,心里塌了一小片。
“寒深,你爱我吗?”
她声音轻轻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褚寒深停了下来,盯着她半晌,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轻啄她的眼泪,翻下来拥住她。
沈溶月听到他深长的呼吸,便知道他现在并不好受,闷闷地问:“我是不是破坏气氛了。”
“没有。”
两个人此时只隔了薄薄一层睡衣。
沈溶月贴着他胸膛,他一说话,感觉整只耳朵都在震。
低沉如大提琴。
“对我你从来不用感到抱歉。”
褚寒深下巴抵在她头顶,“就算哪天你离开我,也一定是我的错。”
“不过我不会让你有那么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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