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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沅搂住她的腰。
窗外明月皎皎,温柔的月色在江容景身上镀了层清辉,她下巴抵在顾沅肩头,“那我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比如,鸳鸯浴?”
声音是放缓的,每个字的停顿都裹挟着热气,直直从耳里吹到顾沅的心口,烫得她双腿发软。
但一想到刚进门时,差点被江母听到她们说的私密话,顾沅就一阵后怕,从她手里接过睡裙,起身亲了她一口,“今晚只有这个。”
临近十二点时,两人躺在了床上。
虽然坐了一天的车,但想到江容景带她回来见家长,眼睛睁得老大,一点困意都没有。
“阿沅。”
腰间搭上来一只手,将顾沅往怀里抱。
她们同居也有好几个月,睡觉的时候江容景都会有这个动作,顾沅仰着脸看她,“嗯?”
贴着胯骨的衣摆里钻进纤细的手指,江容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也有点睡不着,嗯……你今天好香。”
浴室里的沐浴露是佛手柑的香味,吸一口都是香甜的味道。
手指沿着腰侧线自下而上,顾沅瞧了一眼窗户的方向,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所有的光线,隔音好得透不进来一点点的声音。
但她还是按住了江容景的手,“今晚不行,我怕。”
江容景的手从她腰上抽开,放在她发间揉了揉,“怕什么?”
“你妈妈要是听见了……”
想到江母问的那句“什么坏死了”
,顾沅羞得脸上飞红,头埋进江容景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我还做不做人了?”
江容景淡笑道:“她房间离我房间不近,家里的隔音也还好。
不能做的话,那亲亲可以吗?”
亲亲顶多是叫两声。
况且……顾沅的视线移到了江容景的红唇。
房里开着台灯,橘黄色的微弱光线落在那唇形尤为性感的红唇上,一勾一抿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好。”
她刚应声,江容景就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柔和橘光中,顾沅能看到她眼角眉梢勾着的缠绵。
她的动作极是缠绵轻柔,像是黑沉夜空中悬挂的明月似的,轻易的就能控制着大海的潮起潮落,潮涨时风浪汹涌,腥咸的海水猛烈的拍打着岸上的岩石,一下一下,似要把世间万物都吞没进去。
顾沅感觉自己确实是要被吞进去了。
她像是溺水的人得救后,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氧气,手撑着江容景的肩头,“回去再说。”
心理障碍她真没法突破。
江容景唇角沾着晶透的水光,手指缠绕着她的黑丝,在圆润的肩头上轻咬了一口,“阿沅,真的不要我吗?”
顾沅全身抖了抖。
她用尽最大限度的理智,嘴里瞎扯道:“不要,咱们要太多也不好,会纵欲过度,是时候学会节制了。”
“嗯?好。”
江容景在她的唇上又亲了亲,“咱们节制。”
踏实的睡了一觉后,第二天醒来陪江母吃了一顿早饭,顾沅就跟江容景回了轻云堡。
下午的时候,江容景带着她去办了好几道手续,最后又去民政局办了单身证明,顾沅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回去的时候,偏头看正在开车的江容景。
“你……想干嘛?”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江容景把车停下后,牵起她的手在背面落下一吻,“阿沅,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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