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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有一家娶亲的。”
自古红白喜事为大,遇着了,礼让在旁。
“今儿的日子不错,早上我去你家时,就碰上一家办喜事的。”
听徐文君这么说,徐少君撩开车帘子去看。
人多挨挨挤挤,看热闹的行人也多,都挤在路边。
小孩儿、商贩货郎等见缝就钻,有人差点撞到马车上来,被护卫拦住了。
路边有一家胡饼店,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徐香君吸了吸鼻子,凑过来看。
恰巧徐少君放下帘子。
徐香君:“什么味儿,这么勾人?”
“胡饼店。”
“我看看。”
徐香君又撩开了帘子。
胡饼店里人头攒动,摆了好几个炉子,捡饼的师傅将炉子里烤好的拿出来,一抢而空,几个炉子都不够卖的。
徐香君:“他家生意可真好。”
“以前哪有这么大的店面,这家姓元,胡饼做得特别好,你们大姐夫还给我带过回来吃,焦香酥脆,这不,隔壁的铺子也给他盘下来了。”
徐文君问:“要不要让人去买来尝尝?等你俩去边陲了,想吃吃不到。”
“大姐你就可劲儿地埋汰我们吧,一路走来,见着什么你都说,可劲儿看吧,以后去边陲了看不着。”
徐香君不满,皱起鼻子。
徐文君笑:“可不是吃不着看不着的。
这京城繁华,想给你俩寄,也寄不着。”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迎亲的队伍走过后,街上松散起来。
“乐停——”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马车里的三姐妹没有听清这队疾驰而来的官兵在喊什么,但是震天的锣鼓喧嚣停了下来。
怎么了?三人面面相觑。
离她们不到百米远的娶亲队伍噤若寒蝉,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一阵悲哭声,大街上顿时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人们沉默地行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走了一段路,马上到达北城门,前头围了一群人,有人在宣读帝诏。
徐少君隐隐听见一个“皇帝诏曰”
。
待马车走近些,宣读诏书的声音渐渐清晰。
“……孝慈皇后马氏,于建元六年四月初十日崩,呜呼哀哉!”
!
!
!
两位姐姐均震惊地张着嘴看过来,徐少君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韩衮走后,也没人及时带回消息,这么大个事!
“皇后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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