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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补品什么的也都存在库房里存好了。
小孩的衣衫鞋袜,这些不必说,徐少君自她有身孕起就买了好几回上好的布料,田珍这几个月来自己做了一些,多的不肯做,一是说自己孩儿享不得这些富贵,简单就好,二是因去年她才给韩敏做了一堆,让肚子里这个就捡姐姐的旧衣。
半夜,徐少君被小丫鬟叫醒。
“夫人,东跨院那边来人,说二太太发动了。”
正房亮起几盏灯,徐少君换好衣裳,问人都叫醒了没。
韩府一阵兵荒马乱,寂静的夜色中,院子里的灯也渐次燃起。
路过东厨,厨上生火正烧着热水,东跨院的产房内,稳婆已经准备好剪刀棉布什么的。
田珍这会儿还好,见到徐少君,十分歉意,“我说不让人吵醒你,这才刚开始,不得疼几个时辰。”
稳婆说:“二太太不是头胎,产程很快的。”
稳婆们对二太太的生产一直持比较乐观的态度,徐少君只有自己生产的经验,那可是足足生了一整天。
徐少君对生多长时间没有多大的关心,她主要觉得田珍的肚腹偏大,有她怀着的时候两个大,挺可怕。
有次大夫来请平安脉的时候徐少君关心地问过,肚子这样大,会不会是双胎。
大夫说不是双胎,这样大的原因有很多,可能因为她是第二次怀胎,肚腹本就松厚,可能因为怀得靠前,也可能因为胎儿过大或是羊水过多。
后头徐少君给田珍定量,不让她吃多了,可肚子见风就长,后期越来越大,瞧着怪吓人。
总怕有什么意外。
“不必在意我。”
左右不过熬一夜,徐少君亲自坐镇看着。
韩林打开祠堂,给祖宗上香,望祖宗保佑妻子生产顺利。
一个时辰后,田珍的阵痛一阵赛过一阵。
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倒叫接生的婆子打趣,“二老爷在外头干着急。”
田珍找了块布塞在口中,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太大声的惨叫,扰乱外头人的心神。
她忍得满头大汗,端进来的热水,不少用在给田珍擦汗上。
稳婆让她放开了叫,“女人过这关不容易,都这个时候了,您还心疼二老爷呢,您要不叫,男人还以为生孩子有多容易,不懂得心疼女人。”
生康儿的时候,她有没有叫?徐少君有点想不起来了。
母亲说,生孩子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痛的时候不想再生,好了后早将当初的痛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是徐少君记得生的时候看到闯进来的韩衮,委屈得不得了。
韩衮心疼她。
他真
的,很懂得心疼她。
“夫人,二太太状态好,你别太担心。”
杨妈妈给她递帕子。
徐少君不再想韩衮,红了的眼圈很快恢复正常。
“二太太,歇歇气力,别胡乱用力。”
“已经看到头了,先含片参,等着肚子紧缩一鼓作气。”
窗子发白,屋子里已经亮堂起来。
徐少君问杨妈妈,“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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