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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居士:[小猫打滚jpg]
简笔画线条的大眼萌小猫在屏幕上滚来滚去,程衡犹豫片刻,选择了中规中矩的回复方式:怎么了?
对面的人似乎就守在手机前,回复得很快。
大熊猫居士:程衡,你今晚有别的安排吗?
半个多小时后,程衡的私人酒廊内。
这里名义上是一间清吧,会员制,纯粹依靠邀请和主人眼缘进行纳新,众所周知的烧钱玩票产物。
谢迟竹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百无聊赖摆弄着一件奇怪几何形状的焊接黄铜摆件,等待程衡为他调酒。
这里的装潢很有艺术气息,虽然每个细节看上去都不太相关,放在一起时却莫名和谐,很适合在社交媒体上出片。
他眼角眉梢那股淡淡的春意还未褪,举手投足间都有种难言的倦怠与餍足,穿了件对于这个时节来说还有些早的浅驼色高领毛衣,明白些的成年人看一眼就知道不久之前青年刚刚经历过什么。
但这里的主人也许不太明白。
程衡转身将材料都准备完毕,低下头去呼唤谢迟竹,反而让自己怔神,几秒后才温吞道:“……小竹。”
谢迟竹并未排斥他对这个称呼的学习,随手将摆件归于原位,眨眨眼:“要开始了吗?”
各色液体自小杯中流畅落入摇壶,最后是叮叮当当的手凿冰。
程衡手执摇壶,以一种调整过分寸的潇洒姿态开始摇合。
淡粉色的不透明液体很快装杯呈现到谢迟竹面前,其上点缀青绿的薄荷叶片。
谢迟竹凑近,抽抽鼻子:“这是养乐多?”
程衡大方地点头承认:“这里本来应该有专业的调酒师值班,但今天不太凑巧。
尝尝吧,味道不算差。”
入口果然是酸酸甜甜的滋味,将酒精本身的刺激性遮掩大半。
谢迟竹本身也并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对这杯酒还算满意,嘴上却挑剔道:“你的意思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当然不是。”
程衡矢口否认,“只是今天原本不打算对外营业,我不喜欢创作的时候有外人打扰而已。”
谢迟竹听完,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看向他,仿佛在问:那我呢,我也是外人吗?
在脑海里酝酿了一百个话题准备讨人欢心的程衡与他对视,思维瞬间断了线,有些生硬地扭转过话头:“说起来,我今日也没有什么进展,都快觉得拿一天时间去摆弄画笔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了……幸亏你给我发了消息。”
谢迟竹一边小口抿酒一边听他说,酒精驱散孤身乍醒的寒意,让谢迟竹放松了不少。
他用指尖滑过挂着冷凝水的杯壁,轻声说:“你的邀请函很有意思,我很喜欢。
跟我讲讲你的画展吧?”
于是话匣子被打开。
程衡自如何一时兴起踏上写生旅途讲起,将在草原上度过的采风时光包装得像惊险刺激的公路大片。
他在草原上近距离观摩过狮群教习幼狮打猎,好几次因为被迫和好奇人类铁皮盒子的猎豹近距离接触而险些错过目的地的日落,遇见过捕猎的花豹,当然更多时候能够看见的还是npc一样随处刷新的斑马……
青年托腮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听得十分投入,目光间流露憧憬意味。
他说:“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还没有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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