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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拒的力度逐渐减弱直至销声匿迹,不仅是因为压在身上的人似一座山岿然不动,更是因为在沉沦中缓慢消亡的意志。
把手臂上的腰肢彻底亲软之后,商亦诚知道自己得逞了,可口中的滋味儿越甘甜,曾经那些似乎已经被他忘却的不甘和嫉妒就愈发要卷土重来。
他以为自己是这场惩罚戏码的主导者,其实三言两语之间便已失去了高高在上置身事外的权力。
“刚才他这样亲你了吗?还是你也主动吻他了?”
“无论我有多爱姐姐,姐姐都会选择他抛弃我,好不公平。”
“是不是就算他死了,你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可是无论他死没死,我都想要你怎么办?”
炙热的吻在四处留痕,耳边不是黏糊的水声就是滚烫的呼吸和心跳,男人用最霸道偏执狠厉的语气说着最卑微的话语。
“没,唔,别…”
谭书允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仔细理解或反驳商亦诚的说辞,只是找到空档赶紧为自己寻求逃生的机会。
“手,不行…你这样是是错的。”
谭书予死死抿着发烫发麻发胀的唇,避免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就知道会这样,一对上这样的商亦诚,清醒的意识便会慢慢瓦解消融陷落至欲望之中,好像灵魂都被这股强势的力量所掌控。
“我想让姐姐舒服为什么会有错。”
那双仿若能容纳一切包裹住一切的大手沿着更为敏感更为隐秘的地方而去,被高高堆起的布料缓缓下落,颈部优美的弧线实在是惹人垂怜。
“享受吧,好不好。”
单薄的衬衣隔绝不了势不可挡的渴望与迷恋,嘴边的话语被悉数吞下换作宽厚背肌上的莹白手臂。
灯光下的人被迫仰起头,瞳孔似被温水泡开的蜂蜜融化成一滩浅金色的春水,眼尾的红晕荡漾开来,侧耳发丝散直胸前,用来固定的精巧发卡一下一下闪烁着光芒,被大手的主人连着白皙的肩头,脆弱的锁骨细细啄吻化作暧昧模糊的粉。
到最后,谭书予已经完全松软了手脚闭上眼睛依偎在男人怀里,蒙着一层水汽的睫羽跟着身下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等到缺氧的大脑和控制不住的身体恢复冷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分崩离析的理智被一点点收回,面对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谭书予真的想咬人的心情都有了。
“就非得把场面搞成这样。”
大醋缸,大醋坛,大醋瓮,简直不可理喻。
他的嗔怒换来的是男人的理直气壮。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这么做。”
“你不怕,你不怕被顾大哥知道吗?”
气势微弱根基不稳,事到如今,谭书予已经没有什么底牌可以拿来阻挡了。
“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贴了贴怀中人薄薄的被啃吻成艳色的唇,没被拒绝的商亦诚此刻从身到心别提有多餍足:“你这样瞪我和再次发出邀请没有区别。”
他说过谭书予有时像四五月最嫩的花瓣一捻嫣红,清冷的眉眼被欲气沾染,一颦一笑于水光潋滟中挥散秋波。
被稍微一贴的谭书予控制不住发抖,这种抖不是来源于害怕、紧张或是生气等常见情绪,而是被弄得狠了暂时停留在他身体内的一种难以启齿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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