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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与宽马上就两百岁了,以他的修为,剩下的寿数超不过十年,已到了该回山门休养的时候。
作为斗元宗外门弟子,若没有奇遇让内门宗师收入门下,这一生能上君天山长住的机会,也只有最后这么几年——还得是一生勤恳踏实,兢兢业业为宗门操劳,没有大过的情况下。
谭与宽很庆幸,宗主大弟子何叙真没记恨他二十年前举荐了那位“杨无劫第二”
,还让他安安稳稳继续在莞城服役了二十年,也幸亏他自己当机立断,直接把那姜管事开革了,不然他现在说不定落魄到哪里去了,还谈何上君天山养老?
来接管莞城的是个叙字辈弟子,年纪也不小,已有九十多了,看着倒是很沉稳。
谭与宽把城中各项事务,一一交接给他,谢绝了送别宴,自己的东西早就都收在储物袋中,也没有再需要整理的,便直接告辞,跟着来接他的弟子回山门去。
莞城就在君天山脚下,但若没有指引,看着山走一年,也上不去。
这便是护山大阵的功劳。
但凡基业久远的大宗门,都会有开山祖师传下来的护山大阵,也就是俗称的山门。
护山大阵将阵法与结界结合在一起,不但能隐宗门于山中,连整座君天山也都变得可望而不可即,外人绝无可能误入;门内弟子若无师长之命,也不得随意出来,只能一心修炼;外敌更是不得其门而入,就算能摸到阵法结界边缘,只要稍微轻举妄动,护山大阵即会发出警示。
当然,种种传说,谭与宽也都只是听说过,他这个没什么本事的外门弟子,在此之前,就没进过护山大阵。
接谭与宽的弟子也是叙字辈,叫楚叙立,是内门飞鱼峰的弟子,飞鱼峰虽在内门,却主管宗门上下杂事,门内弟子修为也只比外门高些,在门内是排不上号的。
但楚叙立一路上对谭与宽都不冷不热的,只顾赶路,不过谭与宽自己也明白,接他进去不算什么好差事,既不露脸、又无好处,不怪楚叙立不爱搭理,因此也不多话,两人很快就到了护山大阵边缘。
楚叙立向空中丢出一道灵符,护山大阵的结界轮廓隐隐出现,他运起内门心法,抬手按上大阵轮廓,默念咒语,封闭的结界便缓缓开了一扇门。
“愣着做甚?进去啊。”
楚叙立侧头叫谭与宽。
谭与宽呆呆望着那门,被他这么一叫,才一个激灵回神,飞身冲了进去。
“哎,你急什么?”
楚叙立跟着闪身进去,结界迅即闭合,消失不见。
空旷的山谷间忽然多了两条身影,“啧,比我想得还顺利。”
“长老,为何不干脆让属下进去?”
“你?你一贴边,这玩意儿准叫唤,坏了尊主的大事,算你的算我的?”
属下讷讷不敢言,长老又道:“行啦,走,去迎尊主大驾。”
两人离开山谷,一路向南,到得一处荒野静候,很快就看见尊主坐骑白鲟拖着一只飞鸟状的飞行法器远远飞来。
那属下眼尖,悄悄和长老嘀咕:“尊主身边又是那姓喻的小娘们……”
长老侧头横那属下一眼:“趁早把你那双贼眼遮起来,这姑娘可是尊主的心肝,惹恼了她,当心她送你几个火窟窿。”
那属下想起梁修的死状,顿时一个哆嗦,不敢吭声了。
白鲟开始俯冲落地,喻辰也看清了地上的人,“尊主,韩长老身后那个,是不是就是你说过的赵万恶?”
“嗯。”
杨无劫答应一声,见喻辰笑了笑,又问,“你想干什么?”
“嘻嘻,他要老老实实,我就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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