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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转来一阵敲门声。
“尤露,你起来没有?睿睿该去幼稚园了。”
花露被越来越大的敲门声惊醒了。
尤露?尤露是谁?
睿睿又是哪个?
她浑身酸麻,睁开了眼睛,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间……很小的卧室。
大概只有十来个平方,靠墙有只单人木床,床脚有个不大的窗户,窗帘半拉,屋子里堆着大大小小的东西,门口柜子上还有简单清洗干净的电炉与餐具。
她正趴在床边的书桌上,书桌上有个用得很旧的笔记本,她手臂正压着一只数位板,手里握着一支压感笔。
“系统,这是哪儿?”
她问了一句。
花露知道自己穿了,她习惯性的招唤系统,想问问上个世界的情况。
结果系统好像连接不上似的,在脑中滋滋啦啦……
“你短路了呀?出来!”
花露放下了手上的笔,抬头看向四周,突然从古代穿了来,还有点不适应,看到现代的东西,会有一种时间混乱的感觉。
她的手不小心碰了下鼠标,电脑一亮,上面出现了一幅半成品的画,似乎用数位板画出来的。
花露看着那幅画,基本功还不错,原身……是个画师吗?
外面的门还在敲。
“尤露,尤露!”
复读机一样的。
花露起身,大概在桌子上趴了一宿,这么一起身,她差点没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她扭了扭酸痛的肩膀,半天才走过去把门给打开了。
只见外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个子高挑,梳着短发,手里还拿着牙刷,她见门开了,才松了口气,她道:“你怎么才开门啊,昨晚又晚睡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睿睿不上幼儿园了。”
说完,她把牙刷叼进嘴里,看了花露两眼,觉得她神情有点恍惚:“你这样熬真不行,唉,还发什么愣啊,快点啊。”
然后转身去洗漱。
花露眨了几下眼睛,移开视线,往门外看了看,这是个……混合多人合租房?小客厅里竟然还有男的在走动。
并朝她看过来。
花露抿下了唇,把门关上了,退后一步,又望了望这间卧室,墙壁一看就是后加的,手按一按感觉轻飘飘,像泡沫层,应该是大的住宅隔了好多间,租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一阵被子细碎的动静,她一回头。
刚才观察的时候,一晃而过,她没有细看,还以为被子没叠,堆在床上。
现在才看清,原来被子里一直睡着一个小人。
现在小人醒了,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是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头发松散而柔软,白嫩嫩的包子脸,但是身子有些瘦,看着只有四岁的样子。
他正用小嫩手揉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妈妈。”
花露……
怎、怎么回事?刚才门外叫的尤露是她?现在她已经默认,带露字就是她,那么睿睿就是这个小孩子?
“系统!”
系统还是没有回音。
它怎么还罢工了?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啊?花露没有等它,直接搜索记忆。
这个身体本名尤露。
父母早年经商破产,想不开双双跳楼自杀,留下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就是尤露,后来她寄养在父母的一位好友家里,一路倒也平顺,读完了高中,大学时……大学之后的记忆。
怎么有了孩子的记忆,最关键的记忆,竟然残缺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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