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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傅灵脸色平静地出来,两人先大致扫了一眼。
看她穿得整齐,连配饰都没有错一处,不由得愣了一瞬。
傅灵道:“总是看你们穿弟子服,没想到会有穿上的一天,多谢……”
符骄回神,道:“倒是合适……莫管那么多了。
天色一黑就会加强巡查。
我们一定要在日落之前混成历练弟子出宗!”
看着天上巡逻的弟子,三人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山脚。
符骄先到禁制入口,掏出一把蓝色匕首用力一划,眼前毫无反应,他的面色不由得一变。
“这是我之前借的庄天成师叔的割月刃,传说这把匕首锋利无比,能割开大部分法阵,刚才我明明就靠着它进来,怎么片刻就……”
祁寻的面色更冷,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推了推,指尖溢出一丝光亮,似是推开薄膜的瞬间被弹了回来。
“我有一门秘术,可以将人暂时变成……毫无气息的死物。
由此可以进入禁制。
现在看来……已经无用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禁制就是传说中的补灵阵法,即便禁制被人损毁也会很快修复,且强度更甚从前。”
符骄倒吸了一口凉气,“传说中的阵法?师父为了关一个凡人把这么厉害的阵法都搬出来了,他就这么想把我和凌姑娘分开吗?”
傅灵抬起头,灰蒙蒙的眸子里映出逐渐暗沉的天。
她虽然看不见,但因祸得福对灵气的感知更为敏锐。
禁制也只不过是阵法的一种,将所有灵气聚集浇筑成一道看不见的墙。
补灵阵法之所以强是因为它能源源不断地汲取灵气,修补升级。
若是用截气阵截住灵气可能有用,可惜她现在没有灵力,而且这两人恐怕也不会用百年前的法阵。
她伸手摸了摸,眸光一闪,“我不懂你们的阵法,但我知道它若是需要灵力修补,那把灵力截住了不就好了。”
符骄叹口气,“话是这么说,只是这等化境级的法阵,岂是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祁寻看了傅灵一眼,指尖化作枯木一般的颜色,对准傅灵指尖碰过的方向一探。
如同枯木截流,霎时间,金光一顿,被符骄划过的缝隙再度裂开来。
符骄目瞪口呆:“你还有这一手?!”
“莫要耽搁,走吧。”
三人大步走出剑宗。
符骄祁寻两人虽然之前被关在执法堂,但两人到底是宗主的弟子,再加上面色平静自然,没有人怀疑两个人是逃出来的。
傅灵虽然在剑宗里掀起那么大的风波,但她一直被困别缘峰,见过她的毕竟是少数。
因此一路倒也顺利。
她微微低着头,眼角略过剑宗的大殿,大殿之前的静心台是她每天早上都要念心经的地方。
还有远远地只露出一角的灵书阁,她在灵书阁帮忙时最喜欢看檐下的玉铃。
背后就是她最经常去的灵兽园,她本以为在记忆中很远了,其实转身就能看到……
没想到回到剑宗,直到现在才能看到以前……
傅灵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有那个看似很近的剑宗大门。
剑宗石碑就伫立在其侧,碑顶骤斜,断面直插云霄,在猎猎寒风中似乎发出沉寂百年的痛苦哀鸣,又似看到断碑之人,控制不住地颤栗……
符骄看她出神,以为她还在意入宗那天的事,马上传音入密:
“凌姑娘,当初郭师叔拿这个破石碑吓唬我们的话完全是胡说八道!
什么断情绝爱什么一心向道的,若是有用的话,我们的师父还能断了这石碑?你莫要在意!”
祁寻气道:“这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思说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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