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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晗一怔,移开了视线。
“走神就走神了呗,要是就这样死了,妹妹也就不必心疼了。”
面前石桌响动,飘走的思绪瞬间又飘回来。
原本空荡荡的桌面打开了机关,升上来了一块玉盘和一个沙漏。
玉盘上刻着五个方框,方框的长宽高刚好与玉砖相等。
“既然是晚宴,自然少不了游戏。”
皮影姐姐说。
妹妹接话:“游戏自然是越刺激越好。
没有什么比赌上性命更加刺激的了。”
“小可爱,你们的对手是上一轮游戏的赢家,我们的擂主。”
“擂主,来吧,向你们的挑战者打声招呼吧。”
红色幕布的后面,一坐一站的两个长发女人纹丝不动,只沙哑着声音,齐声说:“你好。”
阁楼里的姐姐说:“规则很简单,一沙漏等于一日,每日结算。
我们共有一千零一位观众,结算时,哪一组获得的观众投票较多,哪一组获胜。
败者熄灭一根蜡烛。
六天内,三根蜡烛最先全部熄灭者失败,就地抹杀。”
话音刚落,沙漏旁边的机关转动,升起来三根白色蜡烛。
烛光摇曳,白蜡点点滑落,在厚厚一层旧蜡上又添新蜡。
“那么,”
妹妹故意拉长了声音,轻笑着说,“晚宴现在开始。”
语毕,阁楼灯光熄灭,沙漏翻转,计时开始。
红色幕布的背后,擂主走到石台面前,不知道摆弄起了什么。
随着她们动作,脚下观众的目光也发生了移动。
他们不再看着宋以晗和段珈旋,而是转动脖子,将目光投向了擂主,除了一个傀儡。
那傀儡扎着三条小辫,穿着小孩的衣服,手里拿着个吃了一半的糖人。
他脸上的阴影不知何时加深了许多,一左一右缀在脸颊上,看上去像是在笑。
突然,他将糖人拍在宋以晗脚边,糖人顿时被拍了个细碎。
他捂着脸大哭:“坏人!
把糖人还给我!
呜呜呜呜呜!”
“哈?”
宋以晗满头问号,“你这不是在碰瓷吗?”
不等她反应,其他傀儡纷纷举起了红色小旗。
阁楼亮起,响起姐姐的声音:“第一局,擂主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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