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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儿和煊儿出去玩了一圈回来,陶安给他们端来绿豆汤,让他们喝完绿豆汤后把今日要写的字好好写完。
翊儿:“知道啦,爹。”
煊儿也应道:“知道啦,爹。”
两个孩子虽调皮,但是在学习上还是挺认真的,因为陆修承会考他们功课,回答不出来,或者写得不啊后,会被陆修承罚。
翊儿和煊儿学得不错,慕清羽夸过好几次他们,让陶安和陆修承给他们找两个好夫子,他们日后一定会学有所成。
鉴于他们以往认真的态度,陶安就没多关注他们,在后院摘完黄瓜,洗干净晾晒好,回到前院时,看到柚子树下的书桌上,毛笔和纸随意乱放着,墨凛躺在书桌下,墨凛身体的狗毛是黑色的,尾巴、四肢、狗头的狗毛是黄色的,现在尾巴和四肢的狗毛也变成了黑色,陶安走近一看,是用墨水弄黑的,头上黄色的狗毛中间还写了一个王字。
陶安不用问都知道,把狗尾巴和四肢用墨水涂黑的是翊儿,在墨凛头上写王字的是煊儿。
在大安朝,绝大部分的穷苦百姓都没条件读书识字,笔墨纸砚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上月,远不可及。
陶安自己以前就不识字,来到府城,识字读书后,也依然对笔墨纸砚有着珍而重之的心,现在看到翊儿和煊儿如此胡来,心下生气,想训斥他们一顿。
陶安听到他们的声音在院外小巷里,走出去一看,看到台阶上摆了一溜小动物,煊儿在捏,翊儿在摆放,看到那些小动物是用什么捏的后,陶安更加生气,“煊儿,翊儿,你们哪里拿的面团?”
翊儿心大,没有看出陶安已经生气了,还笑着把手里的小动物举起来,“爹,你看,哥哥捏的小兔和小老虎,像不像?”
煊儿比翊儿会看人脸色,他看陶安沉着脸,声音冷硬,知道陶安生气了,但他不知道陶安为什么生气,想了一下,说道:“爹,我和翊儿已经把今日的功课写完了。”
陶安加重声音,沉声道:“我问你们,地上的面团哪里来的?”
这下翊儿也知道陶安生气了,怯怯道:“我从家里厨房拿的”
陶安看了一眼巷子外不远处的人,说道:“翊儿、煊儿,把地上的面团拿起来,你们进来。”
翊儿和煊儿进去后,陶安走到柳树下,折了一根柳枝,拿着柳枝进去。
煊儿和翊儿看到陶安手里的柳枝,不敢吭声,并排站在柚子树下。
陶安走到他们前面,问道:“煊儿、翊儿,笔墨纸砚是玩具吗?”
煊儿看了一眼墨凛,回道:“不是。”
翊儿:“不是。”
陶安:“面团是玩具吗?”
“不是,但是盆里有好大一个面团,我就拿了一点来玩。”
翊儿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面团,然后伸出一个小拳头。
煊儿把手里的面团举起来:“爹,我们真的就拿了一小团。”
陶安:“你们还是不明白,只要是粮食,不管是多还是少都不能浪费。
先是浪费笔墨,接着浪费粮食,煊儿,翊儿,把手伸出来。”
煊儿把手里的面团往桌上一放,伸出双手,陶安在天两只手上各打了三下,细柳条打在手心很痛,煊儿皱了皱眉。
翊儿看看陶安,又看看他手里的柳条,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伸手,陶安在他两只手上也各打了三下,刚打完第一下,翊儿就痛哭了,把手缩了回去。
陶安抓着他的手,把剩下的打完。
翊儿痛得哇哇大哭,委屈又生气地瞪了一眼陶安,扭头跑回房间去了。
煊儿看了一眼陶安,也回房间去了。
他们回房间后,陶安一个人在柚子树下坐了很久,直到墨凛来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脚。
陶安摸了摸墨凛,拿起翊儿和煊儿玩的面团,去了厨房蒸馍。
陆修承一连忙了好几日,今日正常下值,回到家,刚一进院门,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
平日还没进门就能听到翊儿和煊儿吵吵囔囔的声音,今日家里静悄悄的,只要陶安一个人在树下缝衣服。
陆修承在陶安身旁坐下,拿掉他手上的针,抓着他手,“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陶安深叹了一口气,“修承,我对翊儿和煊儿是不是管教得太松,太纵容太溺爱他们了?”
陆修承:“为什么这么说?”
陶安:“这些时日你忙,在家时间少,他们经常背着我搞小动作。
今日用墨水在墨凛身上乱画,还拿面团去捏小动物摆到地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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