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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里的稻草已经干了,他们去把稻草捆绑了挑回家。
捆绑的时候,没有全部捆绑完,陆修承撒了一些到稻田里沤肥。
挑回来的稻草一半放到柴房当柴火,一半放到墨玉的螺棚上面。
螺棚搭的茅草还是不够厚,上次下雨,螺棚到处漏水。
陆修承拿了木梯子,踩到螺棚的茅草上,陶安则是拿叉子把一扎扎稻草举高递给陆修承,陆修承再把稻草均匀地铺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修承问陶安:“你这两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陶安:“没有。”
陆修承:“那是遇到什么事了?”
陶安:“没有,怎么了?”
陆修承:“看你情绪不高,整个人蔫蔫的,如果身体不舒服和我说,我带你去看郎中,别硬撑。”
陶安听到郎中,心里一跳,赶紧低头扒了一口饭,“没有不舒服,就是天太热了,不想动弹。”
这天的确太热了,村里已经有两个老人中了暑气卧病在床,陆修承想了想,“要不我们进山住几日?那山洞夏日住着凉快。”
陶安:“可是这两日就得播种育秧,家里的田也马上得犁,现在打不了猎,入山也做不了什么,还是不去了吧?”
陆修承:“那你如果感觉头晕想吐一定要及时说。”
陶安:“好。”
转天,村里一些人开始犁田,陶安想着去扶犁,陆修承没让,“你在家歇着,我带墨玉去田里,牛能犁田,墨玉比牛聪明,训练一翻,应当也能犁田。”
犁田当日,陶安跟着去田里看,看到墨玉拉着梨在田里乱走一通,不会拉直线,有时还走得飞快,陆修承在后面扶着梨,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手里的犁东倒西歪。
就这么胡乱梨了一阵,田里翻起来的泥东一块,西一块,深一块,浅一块。
陶安在旁边看了,说道:“那边里正家的水牛也在犁田,要不牵墨玉过去,让它看看?”
陆修承牵着墨玉过去,里正家的水牛正在里正儿子的吆喝下稳稳地直直地往前走,墨玉看了一眼,低头吃草,不再看。
陶安走过去,在它头上摸了摸,“墨玉,你看那大水牛,它拉梨拉得多好,那翻起来的泥又深又直,你好好看看那水牛怎么拉犁的,跟它学一学,你那么聪明,你学会了肯定比那大水牛拉得好。”
旁边一个路过的婶子看陶安对着一个骡子像对着一个孩子那样温柔地哄,听到直笑,“哎哟,安哥儿,你太有趣了,你和它说话,这骡子能听懂吗?”
陶安时常和墨玉说话,他习惯了,没想到别人会听到,一时有些尴尬,回道:“能的,它很聪明。”
墨玉极其配合地看了一眼那婶子,然后拿头在陶安掌心蹭了蹭。
那婶子看得稀奇,对一旁的陆修承调侃道:“修承,安哥儿对着骡子都这么有耐心,说话这么温和,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安哥儿肯定极宠孩子,看来你得做个严父了。”
陆修承想象了一下陶安日后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时的样子,觉得这个婶子说得没错,以陶安的性子肯定极宠孩子,估计骂都不会骂一句,想象着孩子做错事,他训斥孩子,陶安抱着孩子护在怀里的样子,陆修承笑了一下。
旁边的陶安听到那婶子的话却是神色一滞,再看陆修承因为婶子的话笑了,心里更是钝钝发痛。
第84章到底怎么了?
陆修承回了那婶子两句,在那婶子离开后,转头看向陶安,看到他垂着眼睫,一下一下抚摸着墨玉的脖子。
陆修承忙上前两步,问道:“怎么了?”
陶安眨眨眼,回道:“嗯?”
陆修承:“你情绪不对。”
陶安:“让婶子听到了我和墨玉说话,我怕婶子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陆修承知道他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宽慰道:“婶子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不会和人乱说的。”
“知道了。”
陶安转移话题,“墨玉还是不看那水牛怎么拉犁,怎么办?”
陆修承:“先让它在这边吃会草,一会再看。”
留墨玉在水牛犁田的那块田旁边吃了一会草,陆修承牵着它回到他们的田,重新套上犁,墨玉再往前走的时候虽然还是走不了直线,但不再胡乱走,也不走得飞快了。
陆修承和站在田埂边看着的陶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眼带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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