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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也把马家搞垮了!”
顾知微静静看了她两秒,忽然极淡地挑了一下眉梢,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逻辑不通的小傻子:
“那是你搞垮的么?新闻通稿上,写的是厉氏集团。”
“厉先生只是帮我!”
沐绾急声辩白,仿佛这是她最后、也是最值得骄傲的勋章。
顾知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却更令人难堪的恍然。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确保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你让他搞你,他才搞的马家啊。”
沐绾彻底僵住,瞳孔骤缩,她张着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知微这样的人,居然能说出如此低俗的话
顾知微却已经收回了所有视线,她拿起凉透的茶杯,用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壁。
“靠取悦男人生存并不可怕、靠男人养也不是不行。”
她最后说道,声音里只剩下彻底看穿后的冰冷厌弃,“可是连‘靠男人’这三个字都不敢坦然承认。
既要借他的势,又要给自己立一块‘独自美丽’的牌坊。
这副样子,才是真的令人恶心。”
“请她离开。”
她不再看沐绾一眼,对保镖淡声吩咐。
沐绾被保镖半请半强迫地带离,就在此时,一个约莫五六岁、打扮精致的小男孩突然从远处的休息区跑过来。
他手里攥着个亮闪闪的合金玩具车,直直冲向顾知微的桌边,抬起脚就朝她小腿踢去,嘴里还尖声嚷着:
“坏女人!
叫你欺负我妈妈!
叫你抢我爸爸!”
。
顾知微眼皮都没抬,只一抬手,掌心向下,稳稳按在了男孩那颗梳得一丝不苟的小脑袋顶上。
男孩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徒劳地踢腾着小短腿,急得脸都红了,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哧”
声和“坏女人、坏女人”
的叫骂声。
顾知微这才微微偏头,垂眸扫了他一眼。
沐绾见状,失声喊道:“宝宝!
顾知微,你放开他!”
就在沐绾声音响起的刹那,顾知微按在男孩头顶的手,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那男孩正铆足了劲向前使力,头顶的阻力突然消失,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顺着惯性猛地朝前一扑。
“咚”
的一声闷响。
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实木桌沿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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