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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话满嘴跑火车从来都不心虚的祝弋,这回真的心虚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她有种孙悟空遇到了如来佛的感觉。
路北岑明明提前结了账,为什么她扯谎说自己结好账的时候,他没有戳穿她呢,还加她微信,给她转账?
他脑子有坑?
祝弋心虚地回到17桌,不太敢看路北岑的眼睛,于是只能顺手拿起身旁的柠檬水喝一口,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
水喝到一半,她的动作一顿。
她脑子里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路北岑不会是认出她了。
不会,不会。
虽然名字一样,但她现在的形象跟小学三年级可是天差地别,正常人绝对联想不到一起。
再说了,小学三年级的同学,都十来年了,谁还记得那时候的同桌是谁啊,她连带了他们六年的班主任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祝弋安慰完自己,放下柠檬水,开始玩手机。
韩畅掏完最后一片土豆,双手拍了拍肚子,而后打出一个饱嗝。
他放下筷子左右看了看,问:“都吃饱了吗?吃饱了就撤,早点回去休息,你们明天还要赶早军训。”
听到韩畅的话,一直没怎么说话安静如鸡坐在一旁的程墨疑惑地开了口:“你们?”
韩畅站起身,笑道:“哦,我其实是你们学长,大二的。”
大二?
祝弋蓦地想起了新生报道第一天,李子依说路北岑也休学过一年。
这么说,李子依八卦来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四人从火锅店里出来,祝弋拉着她的好朋友程墨说想去看防晒,所以就和路北岑他们分开了。
祝弋心不在焉地找着防晒,突然开口对身旁的程墨说道:“程墨,你觉得路北岑帅吗?”
程墨专心看着防晒霜背面的成分表,头也没抬,不过脑子地回了句:“挺帅的。”
话刚说完,她又愣了一下。
等等,什么情况?祝弋竟然在跟她讨论男人。
程墨放下防晒霜,摆出一副吃瓜的表情,笑嘻嘻地问:“咦,你这是突然对男人感兴趣啦?”
祝弋白了她一眼:“我不对男人感兴趣,难道对女人感兴趣?”
程墨耸耸肩,不置可否:“不是啊,以前那么多人追你,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啊。”
祝弋看着她,没有说话。
程墨继续不知死活地八卦:“不过真没想到,你原来喜欢这种高冷禁欲挂啊,难怪任之洲苦追你这么多年你都无动于衷。”
祝弋原本还想和程墨吐露吐露心扉,追忆追忆往昔的,被她这么一八卦,那点仅存的多愁善感瞬间就没了。
她拿起两支防晒,对程墨说道:“明天还要早起,早点回寝室。”
第二天五点多,祝弋顶着一双熊猫眼起了床。
她这一晚都没怎么睡好,路北岑三个字在她脑子里绕来绕去,绕成了一团乱麻。
同宿舍的人都是刚认识一两天的,并不熟,唯一多说了几句话的就是顾冬晨了。
顾冬晨是个大大咧咧的东北妹子,一看祝弋一脸不爽,眼睛半睁着,周身散发着“不耐烦、别惹我”
的气息。
她哎哟了一声,嗓门颇大:“女神,你这是咋了?没睡好。”
祝弋不耐的“嗯”
了一声,低头扣军训服的扣子。
顾冬晨一听女神这语气,也不敢再惹了。
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正式开始,军训的第一天大家都还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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