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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乘警推门而入时,身后跟著五个荷枪实弹的战士。
黎洛屿注意到他们握枪的手势,应该都是训练过硬的老兵。
点了点头:“情况都知道吗了?”
为首的战士点:“知道。”
黎洛屿转身前面带路:“走吧。
那个男人腰间有枪,我建议你们將那三人直接带走,免得伤及无辜。”
只是当他们再次返回到12號车厢的时候,车厢內闹哄哄的。
一名没有分配到座位的男知青从其他车厢晃悠过来,瞥见被红袖章紧盯著的臭老九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座位上喝水閒聊时,顿时破防了,踢翻了旁边的茶缸子,大骂:“我呸!
你们这些臭老九凭什么有座位?凭什么还能舒舒服服的喝著水嘮嗑?凭什么?你们就该把位置让出来,让给最有需要的人。”
听到这话的其他站著的人也跟著附和:
一壮汉气愤的一拳锤在椅背上:“对,臭老九就该跪在煤堆里吃灰,凭什么还能坐著,老子在钢厂打胚子十年了,都没有买到坐票,他们这些臭老九凭什么能坐著?”
一老汉抹把汗:“俺挑著两筐山货走了三个车厢,腿肚子都转筋了!
你们这些臭老九倒好,屁股跟焊在座位上似的!”
“臭老九,给老子站起来让座,耳朵聋了!
你没看见俺娃娃都累睡著了吗?你们这些臭老九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对对,谁给你们的脸让你们坐著?啊?我是劳动人民,我最光荣!”
那男知青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对,让他们站起来,他们没资格坐!”
“对,赶紧滚起来,把座让给革命群眾!
我是工人,我最光荣!”
“把座位让出来!”
崔老爷子几人脸色苍白,扶著座椅把手起身时膝盖直颤,踉踉蹌蹌的准备让座。
黎老爷子沉沉嘆口气,跟著起身。
车厢里的眾人见他们起身了,声音越发高亢,一声声『让座』整齐划一的传遍了整节车厢。
“让座!”
“让座!”
“让座!”
黎洛屿老远就听见了声浪,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脑门儿,这要是丧尸就好了,她绝对一刀一个,脑袋滚一地。
当下也不再管身后的军人,脚尖点著座椅横档,以一种诡异又快速的身法穿过人群,站在座椅怒吼一声:“我看谁敢!”
这声怒吼混著精神力威压,震得车厢內的眾人耳朵嗡嗡作响,几个靠得近的人猛地捂住耳朵,鼻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闹哄哄的眾人瞬间安静了:“......”
身后赶来的军人们:现实版河东狮吼?
车厢內安静的只能听见铁轨的震动,男知青梗著脖子不服气的问:“凭什么?你谁呀?”
黎洛屿居高临下冷眼睥睨,眼底里的戾气毫不掩饰,“我是谁?问的很好。”
她猛地扯开隨身帆布包,掏出带著红章的红本本:“伟人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调查过我们吗,就敢肆意辱骂我们,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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