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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服的小子!
你的同伴跑了,这账你得付!”
缘一转过脸,看向愤怒的老板,想了想,解释道:“他发现了重要的目标,必须立刻追击。”
“我管他追什么!
摔了我的碗,洒了我的面,就得赔钱!”
老板怒气更盛。
缘一继续用他那平淡的语调陈述:“钱财是身外之物,追踪目标更为紧要。”
其实缘一不是说慷老板之慨,不赔钱的意思,他是想表达炭治郎这会有其他要事要忙,等忙完了会回来的,不是逃单。
然而老板误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种讲话方式,放谁身上都会误会。
“你、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老板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眼看就要抄起手边的家伙。
缘一看着老板越来越红的脸色和挥舞的手臂,似乎明白了沟通无效。
他沉默了一下,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块黄澄澄的、拇指大小的金子,递到了老板面前。
“这个,赔偿。”
老板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的盯着那块金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接过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但很快又被惶恐取代:“这、这太贵重了!
一碗面用不了这么多!
我、我找不开啊!”
“不用退。”
缘一淡淡的说完,便不再看他。
老板如蒙大赦,又像是怕缘一反悔,赶紧将金子揣进怀里,对着缘一连连鞠躬,然后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地上的狼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而祢豆子,似乎是因为实在太困,她干脆蜷缩在椅子上,小小的脑袋靠在椅背上,没过几秒,居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缘一赔付完面钱,转过身,先是看了一眼炭治郎刚才离去的方向,那方向人流依旧熙攘,早已不见了炭治郎的踪影。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回到椅子上睡得毫无防备的祢豆子身上。
……
……
炭治郎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他挤开熙攘的人群,不顾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拼命追逐着那股冰冷刺骨、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气味源头。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肺部火辣辣的疼,但他不能停。
终于,在一个相对开阔的街角,他猛地刹住了脚步,瞳孔因震惊和仇恨而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那个穿着考究的白色西装,外表如同优雅绅士的
男人——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类小女孩,身旁站着一位穿着和服的女性,俨然一副温馨家庭的景象。
这极具欺骗性的一幕,与炭治郎记忆中家人惨死的血腥画面形成了残酷而荒谬的对比。
愤怒和杀意瞬间冲昏了炭治郎的头脑,他几乎是本能的就要拔出日轮刀冲上去。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刀柄的瞬间,男人怀中的小女孩似乎被他的气势惊到,发出带着怯意的声音:“爸爸?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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