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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继国缘一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一本书上——以他的性格,原本不会在意。
奈何封面上绘着的人物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那是一位正在拔刀的武士,凌厉的刀锋半出鞘间,凝固的姿态透着百战之威。
男子身着深紫阵羽织,长发如月光倾泻披在身后,六只猩红的眼眸在苍白的脸庞上规律排列——若不是这非人的特征,缘一几乎要以为看见了兄长。
缘一伫立良久,四周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谨慎地环顾一圈,确认幽深的林间除他之外再无一人。
然后,他俯身拾起了那本书。
指腹轻抚过封面上那人陌生的六眼,他默了默,翻开了书页。
【我叫继国严胜。
我有一个双生弟弟,他叫继国缘一。
我是备受期待的继承人,而他因额头上那块“不祥”
的胎记,从出生起便被囚禁在偏院。
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在破旧院落的角落,那个孩子安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遗忘的偶人。
阳光透过窗格的缝隙,落在他额头的胎记上,也落在他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眸里。
他没有哭闹,没有怨恨,就好像没有情绪。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我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呼吸困难的感觉。
以及更深沉的、为我所享有的一切而生的愧疚。
这本该是我们共同拥有的人生。
我违背了父亲的严令,偷偷去接触他。
我教他认字,给他讲外面的事情。
他很少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注视着我,那目光纯粹得莫名令我自惭形秽。
然而,纸包不住火,父亲终究是发现了。
他的怒火化作了冰冷的家法和无情的拳脚,我被拖到庭院中,雨点般的责罚落在身上,脸上,直到我鼻青脸肿,视野模糊。
耻辱和疼痛灼烧着我,但比这更强烈的,是那个孩子孤单的身影。
我拖着剧痛的身体,再次走向那个偏院,从怀中取出那支我一时兴起,随手打磨、雕刻的竹笛,送给他。
缘一愣了下,接过笛子,他抬起头,看着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痕。
“兄长,谁伤了您?痛吗?”
这一刻,我几乎要落下泪来,粗鲁地抬手擦了擦眼泪,梗着脖子说“没有,不小心摔了一跤。”
缘一没有再问,但我知道缘一很聪明,他肯定猜到了我在说谎。
但真相还是没必要说出来,如果缘一知道我是因为经常来探望他被父亲殴打受的伤,肯定会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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