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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中的卫生做的不错,即使是在男洗手间中,也没有闻到令人难以接受的臭味,洗手台处还零散地放着三四盒除味香薰,正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方逊火急火燎地踏入洗手间的门,只见卫生间内空无一人,跟外面隔壁女卫生间大排长龙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他大喇喇地哼着曲儿,正当自己的生理需求即将解决完毕时,忽地听到了寂静的卫生间中传来一声闷哼,吓得他连忙回头,看到的却依然是空荡荡的场景。
“看来昨晚喝的酒还没过,”
他自顾自地摇摇头,拉上裤链,“瞧瞧,这都出现幻听了。”
洗手台的水龙头是感应式的,方逊每次洗手时,总是手贱地会去戏弄这些智能的感应装置,用手在水龙头下猛地撤离再探去是他常做的事情,流出的水声也哗啦啦地断断续续的,而他也总是乐此不彼。
只是这次,在他的手第一次撤离水龙头时,却又听到了里面隔间传来了“碰”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板上,他吓得手挥了下,却不小心打掉了放在台上的紫色香薰盒子。
香薰盒子摔在地板上,连上面的盖子都咕噜咕噜地滚落到一边,吓得方逊连刚刚的响声都不顾,连忙弯腰将被他打掉的香薰捡起,抬头四处张望着:
“害,酒喝多了,脑子都不清醒咯,找个屁的监控,”
他低下头,将香薰的盖子重新拧好,眼见着香薰盒子也没损伤,才放下心来,将盒子放回到洗手台上,“就这小破盒子,能值几个钱儿!”
“瞧我,越来越不中用咯,”
方逊再次洗了手,将手放在烘干机下吹干,微微驼着背,摇着头大喇喇地走出,边走还边碎碎念着,“一会幻听一会在厕所找监控器的,害,说出来都得遭人笑话。”
*
方逊走后,卫生间中再度恢复了安静。
苏清紧张地屏气凝神着,确保外面的人已经出了洗手间,这才松开了原本抱着气球的手,任由傻笑着的海绵宝宝升到隔间上方。
“宝宝这么怕被人发现和我在同个隔间里吗?”
打趣苏清已经成了宋逾白每日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项目了。
如他所想,单纯的兔子又傻傻地朝猎人设下的木桩主动撞去,傻乎乎地反驳着:“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是因为我觉得好像不大好……”
宋逾白故意曲解着苏清的话:“原来宝宝是嫌弃我,觉得和我在同个隔间不好。”
“不是,我没有嫌弃老公!”
苏清吓得立马反驳着,揪着手中粉色兔子玩偶的耳朵,颇有些苦恼,十分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因为,因为刚刚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拐进卫生间中,本就是为了拍去苏清裙子背后的灰尘。
但宋逾白连拍了好几下,却一直在和苏清说:“还有点灰尘。”
苏清对此深信不疑,也乖乖地抱紧手中的兔子玩偶,任由背对着的宋逾白对他上下其手着。
宋逾白拍下的力度不大,每一下却都能勾起苏清往日里被欺负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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