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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赵宥微微侧首,看见太后涂着蔻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青年的后颈,暧昧游离,然后缓缓往下滑去直到没入衣襟深处。
赵宥放在身侧的手一紧,嘴唇抿直成线,快步走出了亭子.
亭子里。
在被那只手抚摸着颈侧肌肤的时候,宋琢玉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他别过头动了动,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哈,蓉娘,外面还有人呢”
说道最后,已是带了几分求饶。
偏那只手不退反进,甚至还得寸进尺的伸了进去。
“玉郎方才不是说伤口疼吗?”
太后轻挑柳眉,欣赏似的撑着头悠悠地看他慌乱失色的样子,手指拨开他的衣物如拨开一朵花,“本宫现在正好得空,来帮你看看。”
“啊,这个这个”
宋琢玉讪笑两声,同时手指迅速地把散落的腰带系紧,“还是不用了吧?我现在又觉得好多了。”
他飞快地站起来,恨不得立马找机会跑路。
上回被折腾的情景还近在眼前,叫宋琢玉欲死欲活,羞愤之余又隐隐有些心有畏惧。
即便有太后那张清丽若神仙的面容蛊惑,也依旧动摇不了宋琢玉此刻想要慌张开溜的心。
然而他刚离开凳子,又被太后娘娘按了回去。
女人随手将一个盒子扔在桌上,像是对他那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子感到颇为好笑般的,轻轻把他垂落的发丝撩至耳畔,“玉郎怕什么?”
“不就是上个药吗,怎么还发起抖来了。”
盒子打开,熟悉的味道传来,和上次在慈宁宫看病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那的确是药。
宋琢玉僵着的肩终于松懈下来,任由太后将他的衣服褪至腰间,露出从肩膀蔓延至后背的那道鞭痕来。
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那处的皮肉依旧泛着新生的粉,力道重些便会疼。
他还侧着颈子,好配合上药。
哪怕被太后拍了拍后腰让他趴在石桌上,也只是轻微疑惑似的“啊”
了一声,然后听话地照做了。
那石桌凉得很,骤然贴上去,又没有衣物垫着,宋琢玉瞬间被冰得打了个颤,腰腹处的肌肤怯怯的战栗起来,叫人怜爱不已。
身后,太后看着他顺从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到最后,已经是愉悦至极的勾起了唇角,嘴里快活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玉郎啊玉郎,我要上药了,你别动。”
女人的手按在背上,力道前所未有的大。
宋琢玉有些不适地动了动,直到一抹凉意在肩膀上传来,他瞬间绷紧身体,“唔,什么东西——”
那药的确是真的药,只是上药的工具有些‘不同寻常’罢了。
尖端的毛梢扫过背部的肌肤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痒意,麻麻地叫人说难受又不难受,反倒让人有些忍不住地蜷缩发起抖来,着实可怕。
“我我、我不要这个!
换一个,换一个!”
说到最后,宋琢玉含糊的声音已是带了点泣音,哭了似的求饶起来,“不要用狼毫,你怎么能用宥儿写字的笔来给我上药呢?”
那狼毫虽软,可沾着药膏划在皮肉上,依旧叫人缩着肩蹙眉垂泪。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里空荡荡的,也找不到别的东西代替,玉郎何不再忍受一二?”
太后娘娘像个少女似的轻嗔他一眼。
她看着石桌上的惑人美景,那在画布上拖出的薄而亮的水痕,被笔尖碾压出的红意,以及那荡漾着融化脂膏的腰窝。
一切的一切,都有种诡谲而迷离的艳,活色生香得叫人根本移不开眼。
狼毫一点点下滑,停在尾椎处,终于引起某种隐秘的酸麻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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