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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本能地想要咬断嘴中的异物,却又在接触到江辞寒冰凉的目光后改为不轻不重的啃噬。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江辞寒“啧”
了一声,另一只手给了殷疏玉脑袋一巴掌。
“属狗的么,还咬?”
平日里持剑的手,此刻却在少年湿热的口腔中搅动。
殷疏玉身体一僵,提线木偶般任由江辞寒带着薄茧的手指夹住了那条不听话的舌头。
微凉的手指引着温热的舌尖在少年的口腔内动作。
“应该在这个位置发音,懂么?”
看到殷疏玉僵硬地点了点头,江辞寒这才把手指抽出。
他看着手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不动声色地施了几个清洁术,随后把目光投向殷疏玉。
黑发黑眸的少年此刻面色有些微红,他盯着江辞寒,认真开口:“银。”
江辞寒:“......”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原来做师尊是件这么麻烦的事。”
不知系统先前说的,完成任务送他一个弟子,这承诺还算不算数。
正当江辞寒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时,却听到少年低下了头,口中低声念叨着什么。
他凝神去听后才发现,殷疏玉口中模模糊糊发出的音节似是“师尊”
二字。
嗯?
江辞寒挑眉,对着殷疏玉招了招手:“过来。”
少年垂着头,一路跪行到江辞寒面前。
江辞寒熟稔地掐住少年的下巴挑起,迫使少年与他对视:“再说一遍。”
殷疏玉被他盯着,有些紧张地张开嘴:“师,师尊。”
江辞寒松开殷疏玉,沉默片刻后,轻轻地笑出了声:“倒是有点意思。”
“自己的名字都不会说,却先学会了喊师尊?”
先前的不耐与烦躁一扫而空,江辞寒第一次感受到了养徒弟的乐趣。
他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长老玉牌,直接抛给殷疏玉。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江辞寒的弟子。”
“这块玉牌你收着,宗门内见此玉牌如见我。”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一阵风便卷着殷疏玉出了大殿,并将他引至一旁的偏殿门口。
“既已入我门下,从今日起,你名“殷疏玉”
。
此地便是你的居所。”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殷疏玉看着紧闭着的殿门,抿了抿唇。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牌,玉牌上尚且留存着些许江辞寒的体温。
呼啸的冷风中,黑发黑眸的单薄少年举起玉牌,将唇虔诚地贴上,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词语:“师尊,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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