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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殷疏玉也醒了。
和江辞寒预想中的不一样,殷疏玉完全没有情事后的疲倦。
这只狗狗蛇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似乎是还想再......
不,不行。
江辞寒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这完全放开了的狗狗蛇。
难道......这就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和千岁老人之间的差别么?
他抿了抿唇,选择披上外衣起身。
“昨天嵇飞琅送来了玉简,我去拿进来。”
殷疏玉看着师尊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实他现在浑身酸软得厉害,哪里还有力气继续。
刚才他只是想稍微报复一下师尊,谁让师尊故意使坏,害他差点在嵇飞琅面前丢脸。
书房的烛火将江辞寒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放下手中刚刚嵇飞琅拿来的玉简,抬手按了按眉心。
殷疏玉派出去寻找空间裂隙的手下,已经把魔界翻了个底朝天。
可送回来的消息全都是一无所获。
一阵被刻意放轻的脚步传来,殷疏玉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灵茶走近。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青玉案上,随后来到江辞寒的身后。
青年微凉的手指自然地搭上江辞寒的额角,替他轻轻揉按着。
“师尊,还是没有结果?”
江辞寒顺势向后靠了靠,他能察觉到殷疏玉的焦虑。
这人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生出些不安来。
他握住殷疏玉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侧坐下,缓声道。
“毕竟魔界太大了,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你不必太担心。”
殷疏玉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本能地在他的指节上摩挲,却没有立刻应下江辞寒的话。
自从他从江辞寒的记忆中得知了那些过往的事情,殷疏玉总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
那个该死的系统一日不除,他和师尊的日子就过不安稳,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我明日再多派些人手,把搜寻的范围再扩大几倍,总能找到的。”
江辞寒扯了扯殷疏玉的脸颊:“听我的,这样下去只是浪费人力物力。”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殷疏玉倒是很享受师尊对他的摆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都听师尊的。”
江辞寒“嗯”
了一声,目光落在玉简上,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与其毫无头绪地乱撞,不如去买些消息。”
“天机城的玲珑阁网罗天下情报,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他看向殷疏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我记得你之前和玲珑阁的阁主有些交情,从他那里打探线索,或许会快很多。”
“就是不知,他对你现在的身份......是何看法?”
听到玲珑阁阁主,这几个字,殷疏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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