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疲倦不堪的容悦和失魂落魄的徐杳,容炽心急如焚,随手抓过在门口摆摊的老头儿问:“这位老爷子,这家酒馆怎么关门了?是掌柜的有事出去了吗?”
老头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很久没来了吧,这家酒馆被查封了有几个月了。”
“查封?是被官府查封的吗?”
“可不是,除了官府还有谁有这本事?”
老头儿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听说是因为这家的掌柜通倭,这才封的,店里的人全都被锦衣卫带走了,至今音讯全无,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通倭?容炽心知这绝无可能,可若非如此,酒馆又怎会引来锦衣卫?除非……
除非通倭只是借口,上头知道此处乃是燕王安插在京畿的据点,这才以“通倭”
为罪名出手拔出隐患。
心脏“突突”
猛跳两下,容炽匆匆跟老头儿道了声谢,转身走回来将坐在酒馆门口台阶上休息的徐杳和容悦一手一个拎起来,“快,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须得尽快离开。”
徐杳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的模样,容悦小嘴委屈地扁了扁,但也只是一瞬,随即就站起身要跟容炽走,可她不过动了一下,容炽就看见她脚下一个趔趄,显然是又磨痛了伤口。
容炽叹息着摇了摇头,“这样子下去不行。”
容悦顿时急了,“二哥哥,没事,我可以的,我还能走!”
“别闹,”
容炽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年纪还小,若是累坏了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以后嫁人可就难了。”
容悦慌不择言,“那我就不嫁人了,我永远和哥哥嫂嫂在一起!
二哥哥,你别丢下我!”
容炽蓦地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眼徐杳,旋即露出抹苦笑,“傻丫头,我怎么会丢下你呢。
你和杳杳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幸而他们来到还算早,集市还没散去,容炽顺利找到店家买了板车,又让他们帮忙在板车上铺上厚厚的干草,自己坐上去试了试,确认还算舒适,兴冲冲地拖着板车回来找徐杳和容悦。
“悦儿,坐上去试试。”
他抱起容悦放到干草堆里,容悦扶着板车两边挪动了下,欣喜地道:“好舒服,坐着脚一点儿也不疼了!”
容炽忙转身对徐杳道:“杳杳,你跟悦儿一块坐在车上吧,我拉着你们走。”
他连唤了几声,徐杳才略微抬起一点头,然后她摇了摇脑袋,什么话也没说,径直往北面走去。
无可奈何,容炽只好拖上容悦追上去。
此处小镇的据点既然已经被锦衣卫捣毁,那么这附近一带就已经不再安全。
容炽原本打算在这里休整一日的计划也只好作罢,三人离了这小镇继续向下一处据点赶去。
如今正是凛冬,天黑得早,出了镇子不久四下就迅速擦黑起来,偏那镇子北面全是嶙峋的山路,不好露宿,容炽也只得安慰两人:“咱们再往前走一段,待到了地势平坦处,找个背风的地方,你们凑合着在板车上休息一夜。”
虽说是对徐杳和容悦两个人说话,可实际听的只有容悦一人。
徐杳踉踉跄跄地在前头走着,身影在黑夜里若隐若现,像一缕幽魂。
容炽看着那背影叹了口气,下一瞬,就见那背影向一旁滑去,重重“咚”
的一声,地面都仿佛震了一震,可见这一跤摔得极重。
“杳杳!”
容炽立即放下板车向她飞奔去,原来是那一块地方走的人多,积雪被踩实成了冰,徐杳一时不察才会滑倒。
被他拽入怀中,容炽的体温似乎唤回来一点徐杳的神志,她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还能继续走。”
“还说自己没事呢。”
容炽不容反抗地脱下她的靴子,剥下罗袜一看,脚踝处已然高高肿起了一大片。
他眼眸一沉,二话不说就抱起徐杳放到板车上,让她和容悦坐在一起。
徐杳还欲起身,却被他用力按住,“徐杳,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听话点?”
徐杳抬头,怔忪着,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十岁时,顾浅父母惨死。二叔顾瀚沉一家美其名曰照顾顾浅,其实就想霸占顾浅父母遗产,住进了顾浅的别墅之中。前世,二十岁时候,顾浅正式要继承父母遗产,但二叔顾瀚沉跳出来说顾浅非是父亲顾瀚轩的种,说她是二叔顾瀚沉的亲女儿,真正的顾家千金则是顾瀚沉现在的女儿顾洛雪。当年两家孩子抱错才出现了这个乌龙。变成顾瀚沉女儿之后的顾浅,失去了继承权不说,最后被磋磨至死。顾浅死前才从堂妹顾洛雪口中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什么亲子鉴定,全都是顾瀚沉一家的谋划。为的只是想要从她身上夺走所有气运。重生归来,顾浅和废柴大佬沈承睿合作。发誓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手刃仇人。最后当了渣渣前未婚夫的小舅妈,把劈腿陷害她的未婚夫气的七窍生烟。沈承睿给我一个投怀送抱的理由。顾浅整个宁家和我一身的气运全给你,这个理由够吗?...
江家在生了六个小子后终于迎来了个宝贝疙瘩...
...
...
韩北卿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古代普通农家而已,不过就是种田经商奔小康辅导秀才爹仕途开花节节高。找个好拿捏的纨绔子弟过上奢靡腐败的好生活。却没想到随便捡了翡翠戒指竟然带了空间系统,游戏大白痴选了个傻叉任务之系统随机掉落恩师。So韩北卿从此每日都要仰天咆哮怎么我的恩师们掉落的如此草率?为什么神医只教推拿正骨,我又不是盲人为什么从天而降一本治水宝典,我又不做大禹这位宫斗冠军满级大佬为什么要对我笑?我不想参与世家门阀的混战!救命啊,顾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