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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她说,“早早,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先把饭吃了。”
姜早没说话。
姜馥颖抬脚,准备进来。
姜早转过头:“谁让你进来了?”
姜馥颖立马退了出去,“……早早,对不起。”
姜早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饭,放到餐桌上开始吃。
姜馥颖准备坐到她身旁,姜早头也不抬,说:“你坐对面去。”
“好。”
姜馥颖起身,“妈妈听你的。”
之后几天,姜早都维持着这种状态,除了一日三餐,基本都待在房间里学习,期间完全不让姜馥颖进门;吃饭时,也不许她靠自己太近。
于是她感觉到姜馥颖开始焦虑,跟自己离太远时经常会烦躁。
姜早看得不忍心,有些难过,但还是控制着两人的界限。
只有在晚上睡觉时,她才会放任和姜馥颖的亲密接触。
两人都仿佛压抑了太久,毫无分寸地在对方身上索取着,疯狂地释放那些拥堵到将近爆发的情绪。
但每天早上,在姜早看到姜馥颖双眼的那一刻,压抑感瞬间又全涌回了她身上,仿佛它们从未离开,一直徘徊在她周围,只等着她在清晨时醒来。
姜馥颖站在门口,突然神情不安地抱住头部,全身颤抖。
姜早立马起身到她身旁。
她嘴里念念有词,但完全听不懂在讲些什么。
看到姜早,姜馥颖猛地抬头,盯了她片刻,突然露出崩溃的神情。
她开始哭。
仿佛悲伤到了极致,她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蜷缩着全身,压抑地痛哭。
“妈妈……”
姜早跪在她身旁,抱住了她,把脸埋在了她身上。
没有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但已经泪流满面。
妈妈……我到底要怎么办?
她无声地问着。
姜馥颖突然起身,走到书桌前,一动不动地盯着。
姜早慢慢走近,跟着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妈妈,你在看什么?”
姜馥颖的声音仿佛万念俱灰后的死寂:“我的心脏被挖了。”
姜早的心仿佛被抽了一瞬,她愣愣地看着姜馥颖,好久才抬起手,摸向她的胸口,说:“妈妈,你还活着呢。”
“是,我还活着。”
姜馥颖回过神似的,看向她,说,“早早要我活着,我不能死。”
她盯着姜早,死死盯着,眼神里说不出的怪异。
胸口上的手渐渐滑落。
“妈妈……”
姜早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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