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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被秦烈婉拒,脸上笑意稍减,却依然亲自执起酒壶为秦烈面前的空杯斟满:“将军何必见外?等本王解决了兵部事宜,北疆边军往后的粮草辎重,兵部都不会再出任何差错,只要将军点头,任何时候,本王都能帮你疏通。”
三皇子当即冷笑一声:“五弟,你这是在害秦将军。
尚未成婚便与外戚过从甚密,岂不徒惹父皇猜忌?”
他转向秦烈,“秦将军,兵部耿忠出了那样的乱子,五弟的人还值得你信任?兵部的位置仍然空缺,谁能上位还不可知,五弟能给你的,本王同样能给,且能给得更稳妥。”
秦烈只沉默地听,耳里进的是两位皇子的唇枪舌剑,眼底余光却只锁一人。
谢允明。
每过一句争锋,秦烈便借低首饮酒的间隙,用余光再度探去。
谢允明只微垂睫,以盖拂去茶沫,轻抿一口,再缓缓放下,动作温吞得近乎敷衍,仿佛兄弟间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半分干系。
一次,两次……秦烈探得越深,越觉如坠雾中。
那苍白唇角既无偏向的弧度,眸底也无算计的精光,只剩一片被病气磨平的淡漠。
可偏偏这份毫不在意,像一堵无缝的墙,让秦烈心头暗潮翻涌。
谢允明到底是谁的人?
秦烈心中疑窦丛生,这位殿下若真置身事外,又为何会叫他来此?这份完全看不透的神秘,反而比两位皇子赤裸裸的招揽,更让秦烈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五皇子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三哥这是何意?莫非是指本王会连累秦将军?至少本王行事光明磊落!
不像有些人,专在阴沟里弄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五弟!”
三皇子面色一沉,“注意你的言辞!
谁是阴沟里的?本王行事,向来顾全大局,不像某些人,只知结党营私,拉拢武将,其心可诛!”
“你说谁结党营私?”
“谁应便是说谁!”
两人唇枪舌剑,声调越拔越高,句句冲着对方要害去,却刀刀落在秦烈身上,仿佛他已不是活人,而是一块可秤可量的肥肉,谁扯得多一分,谁便先占上风。
谢允明仍倚榻观火,指尖缓缓摩挲杯沿,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折子戏,那副置身事外的冷淡,终把秦烈心底最后一点耐性磨尽——
“啪!”
掌风落案,声不大,却震得杯盏齐跳。
寒铁般的嗓音随之滚过暖阁:“二位殿下。”
秦烈起身,甲叶轻响,如刀出鞘。
“五殿下赐我烈火烹油,三殿下指我画地为牢。
可惜……”
他目光掠过两人,带着沙场淬出的锋锐。
“油火再旺,烫不穿北疆寒甲,金丝再柔,也拴不住猎鹰翅骨,今日之言,句句权柄,字字私谋,秦某一介武夫,听得明白。”
“好意心领,就此别过,微臣恕不奉陪。”
五皇子本以为秦烈此行而来是为示好,没想竟是为了划清界限,他脸上挂不住,拍案而已,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秦烈!
父皇金口已开,难道你还要抗旨不成?!”
秦烈本就对五皇子观感最差,闻言更是心头火起,当即反唇相讥:“陛下也未曾下旨,令肃国公府归附五殿下。”
话如冷矢,穿堂而去,他转身迈步,铁靴踏地,声若沉雷,丝毫情面也没留。
五皇子被噎得喉结猛颤,一张俊脸青红乱窜,半晌才挤出个你字,便再没了下文。
“五弟啊。”
三皇子低笑出声,“早说强扭的瓜不甜,偏你不信。”
五皇子深吸一口气,反唇相讥:“他难道便给了你好脸色?别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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