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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浓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烛火被压得只剩豆大,却偏又顽强地亮着。
厉锋的指节没入谢允明乌黑的发间,指腹粗粝,与那缕湿凉相触,像雪地里滚过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几乎要缩手,却又被无形的线死死拽住。
不经意地,他的指背擦过谢允明的后颈,那一小块肌肤比热水还烫,却带着药香与雪意,只轻轻一碰,便叫他指背青筋暴跳。
厉锋垂下眼,没有去端详谢允明的身体,他的睫毛上仿佛沾了雾,沉得抬不起来。
谢允明半阖眼帘,长睫被蒸汽打湿,眸光却清醒,带着一点慵懒的审视。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水汽浸得低软,却字字清晰,“这段时日,辛苦你了,我身边……还好有你。”
话音落下,谢允明转过身,趴在浴桶边看着厉锋,湿发贴在颊边,那只方才还浸在水里的手抬起,带着水珠与热度,缓缓覆上厉锋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却温热,一寸寸,再挪到了厉锋的脸上。
刹那间,厉锋听见自己血液逆流的声响。
粗糙掌纹贴上细腻肌肤,温热透过薄茧,一路烫进心口。
他能感觉到谢允明睫毛在指尖投下的轻颤,像蝶翼扇动,撩起一阵带着疼痛的酥麻,也能感觉到那掌心之下,却始终保持在一指之隔。
厉锋抬起头,知道这是僭越,可指节却违背意志地微微蜷起,似想将那片温度攥牢,视线不受控制地从谢允明脸上滑下,从眼尾到颈侧,再到锁骨凹陷处那一汪浅浅水影,积着尚未滑落的热珠。
水珠颤颤,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仿佛一面被晨光照透的薄冰,随时会碎,却偏又固执地悬在那里,晃得人眼睛发疼。
胸口肌肤同样苍白,却因热气而透出淡淡的粉,像雪地里映出的霞色。
锁骨延伸的弧度在胸骨上方交汇,形成一道清瘦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从胸前滑下水中,腰道收得窄而利落,仿佛雪岭起伏,线条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余。
热水漫到脐上,肌肤被蒸得泛起一层薄粉,和初绽的樱花瓣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印。
那指印,厉锋终究不敢落下。
谢允明也在此刻收回了手。
谢允明指尖离开的瞬间,厉锋只觉脸侧一空,像被抽走了所有热意,残留的,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药香,混着皂角的清苦,缭绕在鼻端,诱人而遥不可及。
他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倒,低头的瞬间,所有汹涌的情绪被强硬压进胸腔,化作嘶哑一句:“护卫主子,是属下本分。”
膝盖触地,青砖冰凉,却冷却不了体内那团野火。
“帮我更衣吧。”
谢允明起身,水珠顺着腰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小小水洼。
“是。”
厉锋盯着自己颤抖的掌心,那上面还留着一线水光,他忽然明白,这是谢允明独有的慈悲与残忍,给他靠近,却不给他拥有,让他触碰,却不让他停留。
而正是这种若即若离,像鸩酒,像刀口舔蜜,让他甘愿沉沦。
只要这样的亲近,只对他一人施展——
那么,即使余生都在渴望与克制间反复被炙烤,他也甘之如饴。
屋外风声作响,好像人的哭噎声,月黑风高,江宁府衙后巷的灯笼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招魂的幡。
赵德芳并家眷十余口,已被铁链锁拿,押入地牢。
赵铭伤势未愈,被泼冷水痛醒来,察觉自身处境时,胃里如翻江倒海。
秦烈高坐刑堂,冷面如铁。
灯火映照下,他手中马鞭轻轻敲击靴面,声音不大,却似阎王催命。
赵德芳哪见过这等阵仗,双膝一软,屎尿齐流,哭嚎声震得屋梁灰尘簌簌而落:“将军饶命!
我招!
我全招!”
秦烈俯耳细听,越听面色越沉,末了冷笑一声:“谋害皇子?砍头太便宜你们。”
他直起身:“来呀,先请赵家父子上百鞭,留一口气,明日一早再拖去游街,让江宁百姓看看,鱼肉乡里、纵子行凶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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