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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无论你们是冲冲党还是想要姐姐主动党,每天看完都要抓紧机会投票呀!
机会掌握在你们手里嗷[求你了]
带着水汽的声音,雾蒙蒙的,缓慢掷进湖底。
静默又压了下来,比丰腴的湖水更浓稠。
姜幼棠看向对面人紧抿的唇线,以前她用颤栗的指尖小心抚过那双薄薄的唇,现在却成了一个坚硬的屏障,抗拒言语,抗拒一切。
恍恍惚惚,她攥着衣角垂下头,穿着短裙和黑色丝袜的腿合拢,呢子大衣变了形一样摊开在座位上。
每次[约会],她都用精心的打扮衬托什么,譬如证明自己不再是小孩子了,譬如想向晏清许展示自己作为真正成年女人的魅力。
但是晏清许很少直视她,她只好把自己的视线一寸一寸放在晏清许身上。
绕过雾蓝蓝的眼,泛着粉尖的耳朵,白皙的脖颈,纤细的指和腰,丰盈的乳和臀。
还有,润润的,柔软的,薄薄的唇。
迫切地想要近距离感受呼吸,无休止地厮磨。
迫切地想靠近,贴着心跳。
迫切地想触碰和被触碰,抚着,揉着,黏糊糊地纠缠。
小小的舟摇啊摇,她喝了太多西湖的风,她醉了。
于是,一切没有征兆地进行。
几乎是瞬间,姜幼棠脱掉碍事的外套从座位上弹起来,窜过中间那张小桌子直直扑向对面。
船晃了晃,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响起,晏清许惊愕地转头,灰蓝的眼睛里映出骤然逼近的脸。
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下意识往后仰,唇已经被覆上滚烫的柔软,一只手被紧紧攥住。
“唔……”
过分的黏腻占据了感官,还有少许灼痛,晏清许用手抵住姜幼棠的肩,本能地用力推,头也朝一侧偏开。
姜幼棠偏执地捧住她的脸,硬生生把她的脸扳正,重新吻住那双唇。
挣扎在唇舌交缠间变得虚弱了,细微的悸动和唇与唇的厮磨里变得悦耳起来。
被扣住反复摩挲的指,被掰正的脸,被纠缠吮咬的唇,是湿润和柔软的缱绻,也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讨要。
晏清许细细密密颤抖起来,交融的呼吸带着香味的潮气。
被凶猛用力地桎梏住,温热的触感捉住她闪躲的舌尖,执拗地流连厮磨,缠得让她不知所措。
潮气渐渐吞没了她,她的眼睫涟涟地颤动,脸颊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
好像是忽然出现了幻觉,她在某一瞬间回吻了一下,湿润的舌尖下意识地勾起,手也不自觉搭在姜幼棠纤细的腰上。
雾气朦胧的眼睛猛地睁大,晏清许被自己下意识的行为羞耻得怔愣住。
怎么会,她怎么会……
染指侄女的女朋友?
紧接着,是巨大的愤怒。
她抬起放在姜幼棠腰上的手胡乱抓握,触到姜幼棠的腿,猛地抓住那黑丝裤袜。
刺啦。
有厚度的黑色裤袜居然被撕出一个口子,露出姜幼棠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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