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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分,也无能为力的关系,为何要有这种醋意。
情感在酒精点燃后无限放大,望着怀里慌乱的小孩,晏清许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但身子不听话。
步子再往前挪动
晏清许又想起西湖泛舟那天的吻,一个因为愤怒不甘而产生的吻,一个被迫迎接的错误的吻,比秋日的西湖更让人...,心神不宁。
那时她是清醒的,知道用力拒绝姜幼棠的攻势。
可她……着实喜欢那个吻,那个吻点燃了她。
她是渴求那个吻的吗?她不太清楚。
偏厅的灯是冷色调,她们挨在一起,不消片刻便升温了。
晏清许箍住怀里的人,眉头紧紧蹙起,高挺的鼻梁在暗光下被勾勒出不规则的阴影,香甜的气味交缠在一起,把她慢慢洇透。
晏清许仔仔细细瞧着怀里的小孩,她再次问自己,西湖的那个吻,她真的渴求吗?
小孩忽然仰着脸,又小小声喊了一声:“姑姑……”
声音看似纤弱无力,实则进攻起来,让人毫无反抗之力。
小孩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保留了半分青涩的稚气。
十多年前自己亲手种下的树,如今开始结青涩的果子,却不能亲手摘下。
晏清许颤着纤长的羽睫,忍不住骂那无力挽回的命运。
为何,为何她们要走到那种地步。
为何相见不相识才是最好的结局。
咬着唇,晏清许用力捏紧姜幼棠的肩头。
她不甘心,她其实一直都不甘心。
倘若远离不是必要的保护,她不会放开需要自己牵着往前走的手。
明明有很多东西都还没教,明明还没有好好说再见。
是啊。
她们,都没来得及说再见。
六年过后,再见面,小孩却成了侄女的女友。
相爱……她们很相爱。
那自己呢?过去的一切,又算什么?
灰蓝的眸子里抖落两滴眼泪,她失控地把小孩推在墙上。
触碰到冰冷的墙壁,姜幼棠细微地抽了一口气。
晏清许以为那是抗拒,蹙着眉心把姜幼棠箍得更紧。
她闭上眼睛倾身而去,用力含住姜幼棠那双颤抖的唇,顷刻间,晶莹的泪珠从长睫上溢出。
唇很柔软,还带上刚从外面进来的凉意。
晏清许品尝到姜幼棠的淡淡的味道,很干净的,带着一点微涩的橘香,混着自己咸涩的眼泪,涌到舌尖化出一点点苦味。
含住姜幼棠舌尖的时候,那股湿濡濡的触感,还有浑身上下酸软的痛楚,让她仅存的理智顷刻间雾化。
她急促喘着,无法控制地亶页栗起来,又好像失去了重力,不知道自己飘到哪里,只好用紧贴着的唇瓣找支点。
身上昂贵的黑缎长裙也贝占着姜幼棠身上柔软的毛衣。
晏清许的手还在用力抓着姜幼棠的肩膀,毛衣在掌心皱成一团。
滚烫的气息胡乱交错着,晏清许能感受到姜幼棠的身体有多紧绷。
她对姜幼棠的反应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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