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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掐哪里都好,唯独掐大腿能要人半条命。
姜幼棠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急急忙忙抓晏清许的手求饶:“我不行了妈妈,好疼啊,怎么了嘛,到底有什么事啊?!”
晏清许不理会她的求饶,掐得更狠了些,那处瞬间青紫了起来,几乎要破皮流血。
“妈妈,不行,呜……求你了,好痛……”
姜幼棠泪眼汪汪地坐起身子去推晏清许的手,却被啪的一下打掉手。
泪眼朦胧中,姜幼棠对上晏清许冷漠愤恨的眼。
这阴沉沉的模样,像是不认自己孩子了。
姜幼棠张张嘴要解释什么,晏清许顶着这张阴冷的脸伸手掐住她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姜幼棠翻着白眼握住晏清许的手腕,她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脖子那处几乎要被勒断。
“妈……”
姜幼棠拼尽全力唤起晏清许的母爱。
大脑一阵闪黑闪白,那只致命的手方从她脖子上移开。
她偏过头艰难地咳嗽了几声,眼睛愈发红。
实在太反常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发生,晏清许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惩罚自己。
“妈妈。”
姜幼棠抹了把眼泪扑进晏清许怀里,仰头看她,“你到底怎么了?”
缓了许久,晏清许阖上眼睛吐出一口气,眉头依旧皱着。
半晌,她才问道:“你当初说要和我永永远远,当真的?”
姜幼棠环住她的腰,点头:“当真啊妈妈,我要和你永永远远,想和你永永远远在一起。
不说我,说你,你把我留在这里,不是想和我永永远远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姜幼棠想,肯定是有晏清许的道理。
晏清许嘴角撇着,没看出来是什么情绪,只听得到声音轻轻的:“我可没说。”
姜幼棠瘪嘴:“妈妈,你又骗我。”
看姜幼棠可怜的模样,晏清许静默许久冷静下来,理了理小狗乱七八糟的头发,把小狗抱在怀里。
小狗湿漉漉的眼睛变得朦朦胧胧。
被妈妈打了,还被妈妈抱在怀里摸摸头,哪有这样的好事?
晏清许道:“这几天我在处理一些棘手的证据,所以没时间回家和回你消息。
今天我一个人去和她们吃饭,傅律和孟律已经领证结婚了,还办了个漂亮的婚礼。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婚礼?”
姜幼棠对这个词比较敏感,“她们结婚了?”
“傅律早些时间办的,邀请过我,那时候我和你还没在一起,便没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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