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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迟疑,而是不知道建宁侯到底会如何对待这种蠢货。
简单展露了一下影帝级别演技便收到了想要的情报,夏景昀无语摇头,“你说就你这种水平的蠢货,掺和这个档次的事情干什么啊!”
田承寺皱着眉头,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夏景昀看着这位自以为已经翻身做主人的蠢货,感慨道:“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们那盲目的自信是哪儿来的,这是你们有资格下的棋,是你们有资格参与的局吗?”
“就连秦思朝那等人物,后面都因为不够资格直接被砍了脑袋当替罪羊,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凭什么啊?”
他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远方,“要是他知道我到了现在还要跟你们这些废物过招,可能都会笑话我吧!
哎!”
说完他便迈步朝外走去,“把这个蠢货押了,跟我走。
剩下太医院除开李太医以外的所有人,全部羁押,给他们一炷香时间交代问题,交代不出来有用的东西,就直接砍了。
太医院有三五个好医生足够了,留着这些庸才也是浪费民脂民膏。”
看着夏景昀迈步离开,被这一番话镇得不敢吭声的田承寺连忙色厉内荏地大喊道:“建宁侯,你如此行事,难道不想救陛下了吗!”
夏景昀脚步微微一顿,但旋即继续迈步,头也没回。
一个禁军士卒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顺势拧过他的胳膊,无语又鄙夷地呸了一口,“老实点!”
……
朝堂正殿,内侍搬来了几把椅子,放在殿中,供这些等候在此的大夏顶级大佬们稍坐休息。
夜深微寒,还给端了几个炭盆放在殿中角落,增加几分不多不少的暖意。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属于他们的,不同的胜利。
生与死,是
庆幸与哀悼。
但实质上,都将是一部分人的狂欢,和一部分人的黯然。
“报!”
当一个内侍匆匆而来,尖着嗓子喊了一声,一道道目光都霎时间望了过来。
“启禀诸位王公、大人,太后娘娘成功诞下先帝遗腹子,眼下母子平安!”
“好!”
这一声,来自德妃的生父,此间唯一一位单纯地关心着德妃本人的人,云老太爷。
而苏老相公、卫远志等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生的是儿子,哪怕陛下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局面的底线也能够稳住了。
至于满心希望着今夜彻底颠覆朝堂格局的万文弼和严颂文则是如遭雷击。
在眼下,妇人生产那就是在鬼门关走上一遭,如果遇到难产,出事的几率简直比去青楼遇到卖身的姑娘还高。
太后居然挺过来了?
生的还是个儿子?
他们二人的脸色难以自持地难看起来,如果是这样,自己今夜的所作所为,恐怕会遭到太后的打击和报复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把,看来是又赌输了啊!
“万相、严大人,听到太后娘娘母子平安的消息,二位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是不开心还是很难过啊?”
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屋外的冷意响起,让本就惊骇的二人瞬间慌乱起来。
太后的报复还没来,建宁侯的质问就先来了。
夏景昀迈着步子走入,停在万文弼面前,“万相,你如何说?”
听见夏景昀这毫不客气的言语,万文弼的心头猛地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建宁侯此言何意?太后母子平安,本相自是庆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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